第86章 阿德勒的禮物他的失態僅限於這個擁抱，很快迪盧克鬆開手站直了。
我抬頭看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常冷淡從容的模樣。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我只能再次強調，“只是睡得久了點。”
“確實很久，後天就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了。”
迪盧克後退了幾步，讓我走出來，沿著走廊朝樓下走去。
他也解釋了一下我為什麼會在晨曦酒莊，“你當時在我面前失去意識，我不確定你是否有受傷，留在蒙德城找不到合適的人照顧你，所以帶你來酒莊了。”
莊園裡的傭人們正在清掃屋子，我看見愛德琳站在大廳中央，指揮女傭們將屋裡的所有角落都打掃一遍，又忙著和廚房的幫傭核對選單。
從那些風中飄來的隻言片語中，我聽見她們在討論晚宴，似乎在新年後的第一天，按照往常的慣例，晨曦酒莊要舉辦宴會邀請所有合作伙伴和蒙德城裡的重要人物。
“那個房間......”迪盧克突然問我，彷彿無意間想起這個問題，“還滿意嗎？”
“它很好，很漂亮。”我認真說，“你沒忘記把賽爾蓋帶來，謝謝。”
“畢竟你說過，它是你的家人。”
我們走出了主樓，沾染了花草香又捎帶寒意的風撲面而來，莊園裡很熱鬧，放目望去，比平常多出一倍的人在忙碌地幹活。
離葡萄園很近的那個小村子裡的炊煙裊裊不斷，空氣裡飄蕩著煙燻肉。葡萄酒。烤餅乾的味道，還有那些伴著俚語和口音的交流聲，熱熱鬧鬧地哄成一首巨大的合奏曲。
我聽見一聲清唳劃破天空，抬頭看見一隻灰色的猛禽衝了下來，逼近迪盧克時，它收斂了張開的雙翼，輕盈地滑翔下來，停在他伸出來的胳膊上。
迪盧克伸出手指撫摸它的頭頂，這隻鷹也溫順地垂下腦袋。
“這是阿德勒。”【注】
他對我介紹，以前聊天的時候我聽他說過自己養了一隻鷹，只是沒見過。
因為平常沒事，迪盧克都會放它在野外自由自在地生活，等它什麼時候玩夠了，才會飛回來找主人。
這隻鷹很漂亮，灰色的羽毛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腹部又是柔軟的白色，眼睛炯炯有神，神采飛揚地停在迪盧克胳膊上，正歪著腦袋打量我。
半晌之後它發出輕柔的鳴叫聲，抬起翅膀去拱迪盧克的腦袋，直到迪盧克拿出肉乾餵它，它才重新安靜下來。
阿德勒就這麼穩穩地停在他的手臂上，迪盧克也維持著那個姿勢，看得我都好奇，“不重嗎？”
這應該是一隻雌鷹，體格壯碩，壓在手上一定會很沉。
“還好。”迪盧克想了一下，“和我平常用的武器比起來，也不算沉。”
他平常用的是一把看起來就很沉重的黑色大劍，我想起那把劍揮出去的聲勢，感覺一隻鷹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吃完了零食之後，阿德勒拍了拍翅膀，很快又展翅飛走了。
我的目光跟著它飛入天空，又回過神繼續和迪盧克在莊園附近散步，聽他說認識的幾位朋友的現狀。
正說到要給麗莎寫一封回信，告訴她我已經沒事了，頭頂又傳來撲簌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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