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告白吃晚飯的時候，迪盧克要比前兩天更安靜。
就連海莉和摩可都察覺到什麼，沒有開玩笑，送完餐點就靜悄悄地溜了。
這幾天在酒莊待得確實很開心，是我度過的最好的新年假期，我覺得以後大概也會想起這段時間。
過完新年夜，我就要回蒙德城了，不知道年後有沒有新調令，畢竟我已經被流放了。
或許主動打個報告要求去稻妻，沒準能得到許可，那邊缺人嘛。
我在房間裡思考著這些問題，順便開始收拾行李，卻聽見門口有敲門聲。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一般不會有人來打擾我，但拉開門後，我看見屋外站著迪盧克。
他還沒有換下身上的黑金禮服，臉上帶著一種沉澱的安靜，“你要準備休息了嗎？”
我搖頭，“怎麼了？”
“我有樣東西想給你看，但如果你想休息的話，不用勉強。”
雖然已經快到午夜，但我依舊走出房間，“不要緊，我還不困。”
迪盧克低頭看著我身上的睡裙，“外面很冷，再加一件外套。”
我現在已經沒那麼怕冷了，但他堅持，我還是回房間找到一件披風穿上。
酒莊徹底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應該睡下了，腳步聲迴響的聲音清晰入耳。
迪盧克開啟主樓的大門，一縷微涼的冷風拂過我的臉。
外面漆黑一片，今晚連月光也沒有，在黑夜裡只能看見房屋隱約的輪廓。
迪盧克伸手牽住我，往主樓後面走，地上的石板路鋪得很平坦，就算看不清也不用擔心摔跤。
繞到酒莊後面，一絲金色的暖光照亮了我的視野。
幾天前我見到的那個堆砌著箱子的角落，搭建起一個小小的臺架子，中央放著一盞人立高的花燈，兩邊的竹架上掛了各式各樣不同的燈籠，繪了山與海的屏風立在最後面，被這些柔和的光照亮了屏風上的圖案。
我看著那盞最大的花燈，它被做成了一隻團雀的模樣，活靈活現又精緻漂亮，好像隨時都要飛起來一般。
“這是璃月的明霄燈嗎？”我輕輕問。
雖然我沒在璃月度過海燈節，但迪盧克說了，他們會在這個節日做一盞最大的花燈放在碼頭上，每當夜臨就會亮起，橘調的燈光照亮靜謐的群山與海，非常美麗。
“只能算是仿品，我那回去璃月時見到的明霄燈與此類似，據說是專門用於紀念逝去的仙人。”
迪盧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看著那盞燈，似乎在懷念什麼，很快又放下了轉瞬即逝的情緒。
“霄燈也準備了，要放一盞嗎？按璃月的習俗來說，放燈可以許願。”他停頓了一下，“現在太晚了，煙花會打擾別人休息，所以沒準備。”
我抬手碰了碰那盞團雀花燈，花火輕輕搖曳，匯成璀璨的燈海。
就像迪盧克曾經路過璃月的街頭，他在異國裡見到這盞明霄燈亮起，大概也和我現在的心情一樣。
璃月的海燈節，我會自己親眼去看的，可是往後再見到的燈，和這一盞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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