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我在杯子裡嚐到了一點櫻桃味,又是之前沒喝過的新口味,“還有蒲公英酒賣嗎?”
他擦杯子的動作停下來,“你要買蒲公英酒?”
我認真點點頭,對他解釋:“這是學費,我學到了新東西,要請別人喝酒。”
而且我還要問問溫迪能不能給我一縷含有他力量的物品,那當然不能空手去,無論哪本書都說了風神嗜酒如命,也算蒙德一貫的傳統。
就是不知道我的錢能買多少瓶蒲公英酒,記得米哈伊爾抱怨過,這酒很貴,而且還對至冬人限購。
迪盧克沒有立即回答,他從櫃檯下拿出賬本翻閱了一遍,叫住路過的查爾斯,“蒲公英酒還剩兩瓶,賣完就告罄,和那些客人說一聲。”
查爾斯表情呆滯了一下,“告。告罄?倉庫不是還有很多嗎?”
“剩下的不賣了,就這麼說。”
“......哦。”
他去通知客人的時候,還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非常不可思議。
我有點不安地放下杯子,“不用給我留那麼多......”
到底還剩多少才讓查爾斯這麼看我?
迪盧克卻顯得無所謂,“剩下的也不多了,能用酒還清的學費,最好還是別拿人情去換。”
因為蒲公英酒只剩最後兩瓶,今晚的酒館打烊很早,冒險家和吟遊詩人都唉聲嘆氣。
但誰也沒敢過來對迪盧克抱怨,喝完酒就老老實實地離開。
查爾斯去了一趟倉庫回來說:“老爺,還剩六箱蒲公英酒,都沒啟封。”
我眨了眨眼睛,沒記錯的話,蒙德通常會每箱裝十瓶酒進去。
“好,都搬出來吧。”
我忍不住伸手拽住迪盧克的衣襬,“我還沒打算為了交學費破產!”
迪盧克笑起來,趁著查爾斯離開的空隙,他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當然不會要你付錢,只是酒而已,要多少都可以。”
總之我用揹包裝了這麼多蒲公英酒去找溫迪時,他那張無論何時都雲淡風輕的臉上,也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嘶——竟然能買到這麼多蒲公英酒,原來小阿林娜這麼了不得。”溫迪臉上寫滿了佩服,“手眼通天,不可小覷啊。”
我用鞋尖磨著地,不知道是該表功還是該誇大一下自己的作用,最後我還是選擇誠實面對自己,“迪盧克給我的,不要錢。”
溫迪已經開啟一個木箱,迫不及待地從裡面拿出一瓶酒,揭開酒塞嗅了嗅酒香,“那我算是沾你的光啦,這麼貴的酒,我平常只能買幾杯散裝的嚐嚐味道,還沒喝痛快過。”
他沒用杯子,對著瓶口就仰頭悶了大半瓶酒下去,然後長舒一口氣,眉開眼笑地嘖嘴,“不錯不錯,比我平常買的酒味道更好。”
我本來都做好準備他要喝個盡興,但溫迪又把酒塞按回去,扭頭問我,“你有什麼事想拜託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