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吃過午飯就打起哈欠,她大概已經瘋玩了一個上午,到了這會兒終於撐不住,和阿貝多說了一聲,就鑽進帳篷裡睡午覺了。
我聽見帳篷裡傳來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沒一陣功夫就傳來可莉逐漸慢下來的呼吸聲。
確認她睡著了,我才簡練地和阿貝多說了秘境裡的三幅壁畫與艾麗卡提到的隻言片語。
他聽罷沉默地思考了許久才說:“聽起來,艾麗卡女士也和坎瑞亞有某種關聯,如果說這真是一場你們之間的競賽,那麼起點或許和五百年前的坎瑞亞災變有關。”
我也這麼認為,但很遺憾,就算是蒙德的圖書館也查不到太多和坎瑞亞有關的事情。
麗莎說坎瑞亞古國是建立在地下的國度,按現在的地理位置來看,差不多在須彌那邊的沙漠地帶。
而對坎瑞亞的研究,須彌的教令院會有更多資料,那些內容是不對外流通的,連蒙德圖書館都收錄不到。
“你知道坎瑞亞的五大罪人嗎?”
阿貝多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我知道,他們之中的一員,就是我的老師萊茵多特。”
我對此不太意外,就憑這個人制造了毒龍杜林就能看得出來,她和博士是同類人。
“你是在坎瑞亞災變後被她創造出來的嗎?”我又問,“你上次說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同為萊茵多特創造的生靈,阿貝多和杜林完全不一樣,他和正常人類沒有區別。
阿貝多頷首,“是的,我誕生之後就一直跟著老師,大概是因為接受了深淵力量,老師有時會失去理智,表現得格外狂躁。”
他說著,視線又落回我身上,目光裡含著微妙的驚奇。
“這也是我認為你很完美的原因,你在遺蹟中的經歷同樣證明了這點,我猜就算還有其他長得和你一樣的人,她們恐怕......也是以你為原型複製的。”
我下意識觸碰自己的臉,“我是原型?為什麼這麼說?”
“你說過,艾麗卡女士知曉一切,她卻沒有嘗試提前殺掉你。我想是否存在一條規則,這場比賽只能由你來開啟?”
這點我確實沒有想過,但阿貝多說的確實有一定道理,到目前為止仍然沒有人主動來蒙德獵殺我,她們在等我過去。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是,艾麗卡女士可能做出了和我老師同樣的嘗試,但她沒能如願掌控深淵的力量。”阿貝多凝視著我的臉,“可你成功了,對嗎?”
我說:“不知道算不算成功,我有時候還是會聽見雜音冒出來,不過不影響我的生活。”
阿貝多忍俊不禁,“雜音啊......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形容深淵的人。”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他就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揹包裡拿出一枚種子,“對了,這是回禮。”
風之花的回禮嗎?我剛要去拿,這枚種子卻泛起了光芒,新芽飛快地破殼。抽枝。生長,在他掌中結出花苞,怒然綻放。
層層花瓣如雪,在風中輕輕搖顫,宛如冰雪塑成。
“這是雪蓮的種子,我對它進行了一些改造,想來想去,還是它最適合你。”
我停在半途的手被他牽過去,他握著那朵花,在我的手背上輕輕一吻,“獻給你,風花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