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轉過身,身姿搖曳優雅地走來,居高臨下地打量我,“瓦西里說你整天和西風騎士團的人勾勾搭搭,接到命令也不回來,和我說你已經投向了蒙德人呢。”
她的語氣輕柔又帶著一絲漫不經心,態度好像和我隨意地聊聊天,我卻聽出了危險的意味。
“十天前我在野外遇到深淵法師,追著它進入了深淵的據點。”我說,“眼下出現的風魔龍,應該是深淵教團的手筆。”
它們還有個深淵王子的事,我就沒必要告訴女士了。
她輕飄飄地掃了我一眼,“還算知道分寸,這回就不跟你計較了。”
這個獨一份的情報勉強算是幫我將功抵過了,女士的表情沒變化,語氣緩和了一些,“嗯,做得不錯,看來你離開至冬,學到的本事還沒有荒廢。”
這是個很友好的訊號,再怎麼說我也算和她有幾分交情,便問候了一下她這趟行程是否順利,又問了問那幾位茶會成員的近況。
“也沒什麼變化,還是老樣子。”女士隨意地說了幾句,又繞回正題,“既然深淵教團驅使魔龍進攻蒙德,那麼總喜歡躲迷藏的巴巴託斯,這回也該躲不下去了吧。”
她又沒叫我出去,我只好順著她的意思,像一位稱職的副官那樣問:“這件事,我們不插手嗎?”
女士的笑容譏諷又不掩惡意,“插手......哈哈哈哈!保護他們蒙德人?不錯呀,你來蒙德都學會說笑話了。”
“就算蒙德人都死光了,我也絕不會管他們。”女士冷漠的聲音裡帶著刻骨的恨意,“東風眷屬,攻擊自己守護的蒙德,讓他們自相殘殺去吧,我們只需要在關鍵時刻找到出現的風神就好。”
她一點都不避諱地和我提起這次的目標是風神之心,只有找到巴巴託斯本尊才能從他身上得到的東西。
但如果愚人眾什麼都不做,很可能反向引起騎士團的警覺。
因此女士下令要我關注蒙德城的變化,假裝以奪取特瓦林的力量為目標,督促手下計程車兵去給騎士團添堵。
我忍了又忍,等她佈置完任務,才開口提醒她,“女士大人,我只是一個列兵,不是您的副官。”
女士端起桌上的紅茶,頭也沒抬地說:“那就任命你為臨時副官,主導本次行動。瓦西里那個沒用的東西,除了吃吃喝喝,什麼都不會,哼,真想宰了他算了。”
我還是站著沒動,堅持問:“漲工資嗎?”
女士好像被我逗笑了,含著一點點親暱的嗔怪瞪我,“嘖,你還真是和阿蕾奇諾說的一樣,半點虧都不吃。行行行,蒙德這裡的經費隨便你用,獎金不會少你的。”
我踏實地放心了。
既然被派了新活,那再跑回我的小屋去住就不合適了,瓦西里現在也不敢為難我。
我就在歌德大酒店開了一個新房間住下,讓米哈伊爾把目前收集到的資料整理好拿給我看。
在安排任務的間隙裡,我也會想起迪盧克,現在明顯不適合再和他見面,但凱亞既然也回去了,想必他也不用擔憂我下落不明。
只是有點惋惜,好像不能再和他約會了。
畢竟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給西風騎士團添堵,和他再見尷尬,不如不見。
解決完蒙德的事,就去稻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