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蒙德的那些同事,駐守在離島的愚人眾雖說忙碌了點,但過得依然很不錯。
愚人眾針對稻妻的行動方針向來都是不明面插手,暗中挑撥,北國銀行撥了不少資金過來,都被他們拿來收買眼線,策反幕府要員。
不管是反抗軍還是幕府,隨時都有最新情報第一時間被送過來。
我也瞭解到緋木村的事件後續發展。
有逃回去的礦工說在船上遭到了襲擊,天領奉行反應也很及時,把這件事推到反抗軍頭上,還動作利落地拿出了證據。
眼下這件事已經傳回鳴神島,鬧出很大動靜。
稻妻當地的各家報刊都在爭先恐後地報道此事,大肆批判反抗軍的殘忍行徑。
只有少數幾本文娛刊物委婉地認為這其中必定有什麼古怪。
我翻了翻最新的那本文學雜誌,在裡面找到一篇風格很眼熟的文章,署名赫然是金月。
雖然我確實隱隱約約察覺她回鳴神島了,但我真沒想到她又跑回社奉行,也許並不是她心甘情願的?
這件事吵了幾天,隨後八重堂名下的報刊又登載了一篇新文章,詳略得當地分析了反抗軍不可能做這些事的理由,還給出了能令人信服的證據。
雖然字裡行間都沒提幕府,但指責天領奉行的意思卻快要溢位來了。
於是另一方又翻出前不久的舊賬,指控反抗軍帶人破壞八醞島的鎮物,他們手上同樣有證據。
鳴神島的居民多半隻是看熱鬧,對這些事情都不曾真正放在心上。
但我隱約有點不安,為反抗軍辯解的那篇文章明顯不是普通人可以寫出來的,我更傾向於這是珊瑚宮心海的手筆。
但八重堂願意讓這篇文章登報才令人意外。
單純指責幕府是沒有結果的,天領奉行只需要把這些事推到眼狩令頭上,也沒有人會站在反抗軍那邊。
我的不安在幾天後得到了驗證,反抗軍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抓到愚人眾的線人,已經供出這一切行動有愚人眾的手筆。
天領奉行的決斷極快,幾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讓愚人眾把執行任務計程車兵交出去給民眾一個交待。
我想我猜到那個負責頂罪的人是誰了。
聽說這件事後,我立刻去找散兵。
他好似也不意外我的到來,“你來替那傢伙求情?”
我沒有說話,正像我知道自己不應該來,但我依然做了一件多餘的事。
散兵不怒不惱,眼神認真地問:“你幫了她一次還不夠嗎?”
我用問題回答問題:“維護我們計程車兵,不是您身為執行官的職責麼?稻妻人有什麼權力處決我們愚人眾?”
散兵難得沒生氣,拋了一份檔案過來:“自己看吧。”
那是一份證據確鑿的卷宗,緋木村的村長和眾多村民都見過她,也親口承認她威脅他們從村中搬走。
聯絡反抗軍的是她,帶他們親自去破壞鎮物的也是她,就連最後那晚的屠殺,倖存者也牢牢記住了她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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