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好奇,那傢伙是個什麼樣的人。”
“迪盧克嗎?他像爐火,會安靜地燃燒,只要靠近他就會覺得很暖和,也不用擔心被火灼傷。”
達達利亞緊緊盯著我的眼睛,“那我呢?”
“你像深海。”我說,“看起來風平浪靜,海面接受陽光的洗禮,誰也不知道海下藏著什麼風暴。”
達達利亞一字一句地慢慢說:“聽起來......你更喜歡他。”
我覺得有趣,“你為什麼要跟他比?”
“為什麼?我以為你該明白。”他的手碰到我的臉,沿著下巴慢慢摩挲,“你不知道?”
“你又沒對我說過,只會找藉口騙我。”
我撐著桌面跳上去坐好,他又往前走了兩步,手臂始終籠在我身側。
“那我應該說聲抱歉?因為我沒找到合適的場合和你表白?”
“不,你是不想說。”我坐好之後看他,“你最多隻願意邀請我成為你的家人。”
他的眼裡閃過迷茫,一時間沒有說話。
我等了片刻,也覺得沒意思,難道我要指望現在什麼都不記得的他給出一個解釋嗎?
“讓讓。”
達達利亞沒讓,他伸手掰正我的臉,讓我好好看著他,他臉上的迷茫已經消失,只剩下沉靜的從容。
“雖然我不記得我們的那些過去,但我大概能明白自己想什麼。”他說,“我們是不是很久沒見面了?”
的確如此,從至冬堡匆匆見過一次後,我去了蒙德,又輾轉去到稻妻,算下來也有一年多的時間沒見他。
而在那之前,在我們之間拉開實力差距後,見面的次數也變得越來越少。
相處時間最長的一次,還是我跟在他身邊做副官。
也是那一次,達達利亞邀請我成為他的家人。
我說明了那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聽見他撥出一口氣,表情像是無奈,“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我只是害怕了,阿蓮卡。”
“你害怕?”
多麼新鮮的詞,一點都不像達達利亞會說的話。
上一次他說害怕,還是因為我受傷。
“是的。”他笑了一下,卻沒有玩笑的意味,“在你心裡如何看待我呢?我得說,我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人,對待我的敵人和我不感興趣的東西時,我會很冷酷。”
我靜靜聽他剖析自己,說那些我早就清楚的東西,“所以,發現自己有喜歡的女孩時,我應該是害怕了。”
“我喜歡你的時候多熱情,不再喜歡你的時候,就會有多殘忍。”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我,“就和現在的我會想到這點一樣,我擔心某一天當我不再喜歡你的時候,我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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