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桌上的卷子收好,關掉客廳的燈,擰動房門走進去。
骨笛趴在枕頭上,目光炯炯地盯著我看,“聊完啦?”
祂已經是偷聽慣犯了,追究也沒用,反正下次祂還會聽。
我只是低頭觀察塞爾蓋,它捏著作為被子的綢布,乖乖地平躺著,看樣子睡得很沉。
換上睡衣後,我指了指枕頭,示意骨笛給我挪窩,祂勉為其難地跑到旁邊去。
我都已經準備閉眼睡覺,祂卻突然把貓臉湊過來問我:“你為什麼願意告訴......啊,那個也是你前男友了,好吧,那個叫二號,這個叫一號。”
“如果你打擾我睡覺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你今晚就掛到窗戶外面去吧。”
“我就是想問問,你能和二號男友分享秘密,為什麼不跟一號說你的事,你好像什麼都沒告訴他。”
我側過身,把聲音壓低一些,免得吵醒塞爾蓋,“因為迪盧克不需要知道這些,他只想要守護好蒙德,但他的責任感很重,如果我說了,他會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
骨笛很配合地把聲音也壓下去,“你不需要他為你做點什麼嗎?”
“我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為我做點什麼。”我強調了一遍,“戴因......如果坎瑞亞還在,我們就算是朋友,我也不會告訴他任何事。”
就像瓦蓮京娜愛著女皇,達達利亞會為信仰和家人獻上一切,誰都有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要守護,我也一樣。
既然我不能把誰放在首位,那為什麼要讓別人為此陷入兩難的選擇?
我不喜歡這樣逼迫別人,那種感覺很不好,而且,我原本也只擁有一個葉蓮娜嬤嬤。
“蒙德對迪盧克很重要,他只想守在這裡,那麼就不必知道太多不需要知道的事,除了讓他感覺為難和痛苦,沒有任何幫助。”
骨笛毛茸茸的腦袋貼著我的臉,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也像屋外照入的月光。
“這樣不就很好嗎?如果他想我,我會回來看他,如果我想他,我也可以回來看他。”
“他不需要糾結那麼多,只要守著他心愛的蒙德就好。”
骨笛難得安靜地看著我,過了會兒用溼漉漉的鼻子拱我的腦袋,“我感覺你似乎變了,又好像從來沒變過,但以前你不會願意和我分享這些事,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所以你總喜歡問我各種問題嗎?”
“嗯,感覺我又瞭解你一點,這樣真好。”
我覺得有點奇怪,“我不和你聊這些事,那我會和誰聊這些?”
祂可是我的世界,是最偏愛我的深淵,難道我平常冷漠到甚至不和骨笛聊天嗎?
那日子不會過得有點太無聊了嗎?那麼漫長的生命,不找點有意思的事打發時間嗎?
骨笛忽然一下子直起身體,貓臉上居然露出一種糾結的表情,最後祂不知道怎麼生起氣來。
“說來說去,你以前就是這個渣樣,嘴上甜言蜜語地哄我,說我是你最重要的世界,實際上有什麼小秘密都不告訴我!”
“......那你告訴我,你揹著我在提瓦特做了什麼,誰是你的內應?”
骨笛噤聲,抬起爪子虛情假意地拍拍我的毯子,“睡吧,早點睡,晚安。”
。我問質臉有還係關的膠塑麼這,貓臭,呵呵
。覺睡睛眼上閉,個了翻又,來回拽子毯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