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特別的原因,這是我的戰利品。”我無所謂地說,“戰場上得來的東西,當然只有在戰場上才能奪回去,除非雷電將軍親自來拿,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還有別的事嗎?我要看金月的原稿,還有她留下的那堆東西,也是要交給我的吧?”
神里綾人從桌子下取出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伸手推給我,“金月的東西,被托馬收起來了,等您離開時,托馬會一併交給您。”
他們沒必要在這上面動手腳,動了我也看不出來,我直接收起檔案袋,就準備離開。
神里綾人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若您與將軍大人無法避免一戰,那麼,能否請您將戰場放在城鎮之外的地方。有什麼要求,神里家都可以做到。”
我已經轉身要走了,聽到這話又扭頭,“如果你那麼擔心波及無辜,為什麼不去勸一勸你的將軍大人,不要和我動手呢?這是她的子民,我沒有任何義務替她考慮代價。”
看起來他引我來的目的只有這個,我感覺有些無趣,神里綾人估計也不會讓我見到雷電將軍。
這趟來稻妻有種白來的感覺,希望金月留下的東西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
*
走廊上的腳步聲已經遠了。
從節奏聽來,她走得很放鬆,絲毫沒有擔心可能受到襲擊。
是對神里家寄予信任,還是認為自己能應付任何突發意外才不必緊張......神里綾人認為是後者。
天守閣那場混亂的內情,神里綾人是少數的知情者之一。
儘管天領奉行與社奉行都知道那名冒犯將軍大人的逃犯來自愚人眾,但很可惜,只要將軍大人不出天守閣,愚人眾的執行官就沒有任何理由畏懼三大奉行。
何況當時在稻妻的是......那一位,神里綾人一直暗暗懷疑他與將軍大人間存在某種聯絡。
而門客金月離奇失蹤一事,才讓神里綾人真正留意到這名愚人眾計程車兵。
她能從將軍大人面前逃走已是不可思議的事,聽說當時的她也沒能全身而退,受了很重的傷。
可這次見面,神里綾人卻不得不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測和分析。
她變強了。這是他的判斷,在上次面對將軍大人的時候,這位阿林娜女士絕對還沒有這麼強。
這種驚人的速度令人不安,絕不是一句簡單的天才可以形容。
神里綾人深知探究太多秘密的風險,憑心而論他也不願意為神里家招惹一個麻煩的敵人。
可惜將軍大人的事,社奉行無法插手太多,最好的結果是不要讓將軍大人知曉此事,避免更多無謂的風險。
“托馬。”
家臣在門外等候,“是,家主大人。”
“金月的故事,儘快安排和八重堂洽談,將此事定下來吧,那位阿林娜女士不會停留太久。”神里綾人停頓一下,“......但願她不會停留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