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相簿&比賽不管是不是影子,總之我們在很多方面都很合得來。
比如現在我和他分析這個秘境的構成。
作為一個練兵營,這些由術法變出來的魔物不會真正死去,被打散之後,飄逸的能量會被秘境回收,重新凝化出新的魔物。
換言之只要秘境不散,就能源源不斷地召喚出新的魔物作戰。
達達利亞聽罷躍躍欲試,問我能不能對這個秘境做出調整,令消散的魔物繼承上次作戰的記憶,能夠不斷改進自己戰鬥的能力。
“這樣才有練兵的意義,不是嗎?”他說,“現實中的敵人可不會死板地一成不變。”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眼下這個秘境失去了原本的主人,又毫無防護,控制許可權對外開放,我要對它做些修改也不難。
不過秘境裡還有個旅行者,她們的目的是要幫那個式神找回記憶,弄清楚秘境的真相。
我乾脆將秘境分割成兩部分,留一個空間來做訓練場,其它的區域維持不變。
然後將大部分魔物放在這一邊,又對構成它們的術式進行修改,使這些東西可以不斷修正自己的戰鬥模式。
我做這些的時候,達達利亞就在旁邊看著,忽然間開口:“禮物我收到了。”
我抽空看過去,他拿出一隻白鯨模樣的玉雕,模樣做得不太精細,畢竟我沒學過雕刻,只拿木頭練了練手就開始做這個。
不知道他突然提起這個做什麼,總不會是嫌醜吧?
達達利亞捏著這隻玉雕,表情確實有些遺憾,“我原本還想向你討要另一件東西當禮物,但你親手做的東西,同樣很有意義。”
“你本來想要什麼?”
正如達達利亞瞭解我,我也瞭解他,他仍然還沒放棄本來想討要的禮物,否則就不會說出來。
他取出一個厚實的相簿,拿在手裡朝我晃了晃,“葉蓮娜女士託我帶給你的東西,怕路上會被弄丟,所以沒有郵寄。”
我伸手拿過來翻了翻,裡面是我的照片,更準確點說是從小到大的照片。
留影機在修道院算是很珍貴的東西,除了公用的那臺外,只有葉蓮娜嬤嬤有,據說是一位楓丹朋友送她的。
每年的新年,修道院的孩子和修女們會一起拍畫片,除此之外很少有人能單獨拍一張畫片。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我們幾個由葉蓮娜嬤嬤負責照顧的孩子,總會在生日的時候比別人多一次拍畫片的機會。
不過畫片都留在葉蓮娜嬤嬤手裡,我也沒想起這件事,從沒找她要過。
但翻開相簿看,她其實給我拍了很多畫片,其中一部分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有印象。
從我還是個嬰兒起,一直到我學會走路,一個人坐在窗戶邊看雪,到後來我帶上一點簡單的行李跟著愚人眾離開。
再往後是新兵營裡的畫片,不用說,是達達利亞給她的。
我抬頭看他一眼,“你什麼時候給我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