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劉青山再也忍不住,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劉瑤臉上。
耳光聲在地牢裡迴盪,劉瑤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鮮血,髮間的珠花掉在地上,碎成幾瓣。
“孽障!”劉青山指著她,氣得渾身發抖,“婉兒是你的親姐姐!就算爹偏心她,她也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你呢?為了發洩你的嫉妒,竟然勾結外人害自己的姐姐!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對得起你娘臨終前的囑託嗎?”
劉瑤捂著臉,眼淚混著鮮血往下流,卻仍在掙扎:“偏心?她搶了我的東西,還怪我搶回來?爹,你今天廢了李二的丹田,明天李家就會踏平落花城!你為了一個蘇婉,值得嗎?”
劉青山氣的一巴掌抽在劉瑤臉上,力道極大,她的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鮮血混著碎牙濺在青石板上。
劉青山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青石板上,與李二的汙血混作一團。
他望著眼前涕淚橫流、狀若瘋癲的庶女,眼中的最後一絲親情徹底湮滅,只剩下殺意。
“夠了。”
劉瑤的哭喊戛然而止,她驚恐地望著自己的父親。
那不再是平日裡對她嚴厲卻仍有幾分縱容的父親,元嬰境的威壓壓得她骨骼咯咯作響,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劉青山緩緩抬起手,五指張開,對準了劉瑤。
“嗡——”
靈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整個地牢劇烈震顫,牆上的火把瞬間熄滅,唯有他掌心處凝聚的金光。
“劉瑤!”
他的聲音透過靈力,穿透了地牢的層層禁制,在整個落花城的上空響起。
“孽女劉瑤,心如蛇蠍,謀害嫡姐,險些令我劉家滿門蒙羞,落花城百年清譽毀於一旦!此等悖逆人倫、罔顧人倫的惡行,罄竹難書,天人共憤!”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城中每一個角落,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皆能清晰聽到這個聲音。
“本官劉青山,今日在此昭告天下,廢除劉瑤城主府二小姐之身份,從即刻起,其與我劉家,恩斷義絕,再無半分瓜葛!”
“其名姓,從族譜中除名,其存在,視同陌路!自此以後,劉瑤所行所作,皆與本官、與城主府、與落花城無關!她之所受,皆為其咎由自取,與本官無干!”
話音落下,劉青山掌心的金光暴漲,化作一道金色符文憑空顯現。
“來人!”
“在!”兩名心腹護衛單膝跪地。
“將此‘除名令’刻於城主府正門石碑之上,曉諭全城!再將這孽障,廢去修為,打入‘悔過窟’,永世不得踏出半步!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接濟,讓她在黑暗中,好好反省她的罪孽!”
“是!”護衛領命,其中一人上前接過那道懸浮的金色符文,另一人則上前,一掌按在劉瑤的天靈蓋上。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