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陳長生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入李二耳中,“你勾結劉瑤,謀害劉婉,廢她清白,還算計我墨九,這筆賬該算了。”
李二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向後躲,碎石劃破了他的手掌,他卻渾然不覺:“墨九!你別過來!李浩山是不會放過你的!整個黑水城都會為你陪葬!”
“黑水城?”陳長生嗤笑一聲,身形一晃,已經到了李二面前。
裂冰劍的劍尖抵在李二咽喉,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僵硬,“李浩山應該沒空管你這條喪家之犬……”
他頓了頓,劍尖微微用力,劃破李二頸間皮膚,滲出一絲血珠,“等他回來,看到的只會是你冰冷的屍體。”
“不……不要……”李二雙腿發軟,癱倒在地,眼中滿是哀求,“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求你了!”
陳長生垂眸看著他,面具下的眼眸毫無波瀾:“你以為你的命有多之前?李二,你太天真了。”
話音未落,他手腕輕轉。
“噗嗤——”
血花綻開,李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能發出。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陳長生,身體緩緩倒下,最終砸在亂石上,再無聲息。
陳長生抽出劍,用帕子擦去劍上血跡,從容得像在擦拭一件尋常器物。
又從虛空戒中取出一個青玉小瓶,拔開瓶塞,將裡面無色無味的液體盡數倒在李二屍體上。
“化屍水,三息化骨。”他低聲自語,看著屍體在液體作用下迅速消融,血肉筋骨化作一灘黑水滲入泥土,只餘幾縷布條在風中飄散。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走向官道盡頭的密林,月白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城主府,書房。
劉青山負手立於窗前,望著後山方向,眉峰緊鎖。
方才地牢的審問與處置,耗盡了他大半心力,但更讓他不安的,是李二那句“李家不會放過你”。
“大人,李二已按您的吩咐處理,廢去修為後扔出城外。”心腹護衛躬身稟報。
護衛的稟報聲剛落,劉青山的眉峰便擰成了疙瘩。
他負在身後的手不自覺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方才地牢裡李二那句“李家不會放過你”像根刺一樣扎得他心頭煩悶。
他本以為廢去李二修為、扔出城外已是萬全之策,可此刻細想,這紈絝若真有李家撐腰,保不齊會狗急跳牆,逃回黑水城搬救兵。
“大人,那李二……”護衛見他神色不對,試探著開口。
“備馬!”劉青山猛地轉身,聲音裡帶著幾分懊悔,“本官改主意了!傳令下去,務必在李二踏入黑水城前截殺他!絕不能留這禍根!”
“是!”護衛領命,正要轉身,書房的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
陳長生一襲月白錦袍,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劉城主,不必追了。”
”。下退先你“:衛護向看識意下山青劉
。門了上帶手順,去出了退躬,抗違敢不卻,以所明不衛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