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陳長生率先衝入新通道。
眾人連滾帶爬地衝了進去。就在最後一人進入通道的瞬間,身後的符陣徹底崩潰,狂暴的空間亂流倒卷而來,將他們之前所在的位置徹底湮滅。
新通道比之前穩定了許多,但依舊顛簸劇烈。
陳長生不敢怠慢,繼續維持著,同時不斷用“清心符”穩定眾人的心神,防止他們被空間壓迫感逼瘋。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炷香,也許是一個時辰,前方的黑暗驟然被刺目的天光取代。
“出來了!”趙落髮出一聲嘶啞的吶喊,第一個衝出了通道。
緊接著,劉陽、林源、劉悅……所有落花城的隊員,一個接一個,踉蹌著摔在了一片柔軟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喜悅和極度的疲憊同時湧上心頭。
陳長生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他剛一落地,便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強行催動“破界符陣”,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靈力,連識海都傳來陣陣刺痛。
“墨大師!”林源和劉悅第一時間衝了過來,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沒事……”陳長生擺了擺手,強撐著站起身,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出現在一片陌生的林地邊緣,距離之前進入迷霧森林的“霧鎖天門”已經有相當一段距離。
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新氣息,但……秘境呢?
陳長生的心猛地一沉。
他抬頭望向原本應該矗立著“霧鎖天門”的方向,只見那裡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正在緩慢消散的虛空漣漪。
“秘境……真的崩塌了……”劉陽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一個難以置信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處高坡上,天劍宗的李雲飛正帶著安羽和幾名天劍宗弟子,滿臉煞白地站在那裡,死死地盯著他們,以及他們身後那片正在消散的虛空。
“墨九!是你!一定是你乾的!”李雲飛一眼就看到了狼狽不堪的陳長生,眼中瞬間迸發出怨毒和狂怒,“你把秘境毀了!你把玄機子的洞府毀了!你想獨佔所有機緣?!做夢!”
他身後的安羽也是臉色鐵青,指著陳長生,聲音尖利:“就是你!墨九!你這個卑鄙小人!為了掩蓋你搶奪機緣的罪行,竟然不惜毀掉整個秘境!”
周圍僥倖脫離秘境的倖存者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投來震驚和懷疑的目光。
秘境崩塌的訊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傳播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呆了。
“秘境……真的沒了?”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崩塌?”
“肯定是有人在裡面動了手腳!”
“看那個戴面具的傢伙!他就是從玄機子洞府裡出來的!肯定是他搞的鬼!”
議論聲如潮水一樣湧來,無數道目光射向陳長生和他的落花城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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