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玄冥劍宗的制式,也非天機閣的靈壓,反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死寂,與幽冥殿的手法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內斂、隱蔽。
他指尖在洞口岩石上輕輕一劃,一道微不可察的乙木靈光滲入陣法紋路,將隱匿結界的覆蓋範圍又向外推了三丈,同時將洞內氣息徹底鎖死。
做完這些,他回頭看了眼縮在巖壁角落的盛浩,淡淡道:“外面有幾隻老鼠,你若是想多活幾年,就安安穩穩待在洞裡,別探頭,別出聲,更別往外放神識。”
盛浩早就已被洞外那陰冷氣息驚得頭皮發麻,聞言連忙點頭,聲音壓得極低:“陳、陳仙子放心,我絕不亂動!”
他此刻哪還有半分盛家公子的驕矜,活脫脫一隻受驚的鵪鶉,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陳長生不再多言,重新盤膝坐下,卻將裂冰劍虛影凝在身側。
盛浩見狀,更是大氣不敢出,連忙收斂全部靈力波動,只維持最基礎的護體靈光,整個人幾乎與巖壁融為一體。
他悄悄用眼角餘光瞥著陳長生,只見對方閉目養神,衣袂紋絲不動,彷彿外界紛擾都與她無關。
可盛浩卻清楚,這位“陳仙子”的感知恐怕早就已經籠罩了整片沼澤。
洞外,那幾道黑袍人影在濃霧邊緣徘徊片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其中一人抬手捏訣,一道極細的空間漣漪盪開,朝著洞穴方向探來。
漣漪觸及隱匿結界的剎那,陳長生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彈,乙木靈光流轉,將那絲探查之力悄無聲息地引向了反方向——正是腐骨藤群潛伏的泥沼。
“嗤啦——”
遠處傳來一陣藤蔓瘋狂蠕動與腐蝕的聲響,夾雜著幾聲壓抑的悶哼。
黑袍人影似乎被吸引了注意力,迅速沒入黑霧深處,再無蹤跡。
盛浩看得心驚肉跳,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第一次真切意識到,自己這位同伴的實力,恐怕遠超他的想象。那輕描淡寫間化解危機的手段,絕非尋常金丹修士所能做到。
洞內重歸寂靜。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確認外圍再無異常,陳長生才緩緩收斂劍意,重新閉目調息。
盛浩卻再也無法安穩打坐,腦海中翻湧著無數疑問。
幽冥殿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尋找的又是什麼?
這位“陳仙子”的真實目的究竟為何?
可看著陳長生那疏離淡漠的側影,他終究沒敢開口詢問,只是默默運轉功法,將左臂毒素又逼出了一分。
夜漸深,腐毒沼澤的喧囂稍歇。
陳長生在入定中,神識卻始終鎖著洞外百丈範圍。
他想起那黑袍人試探時引動的空間漣漪,與之前在星骸廢都殘碑上感受到的波動隱隱呼應。
他指尖在袖中摩挲著尋蹤石,感受著石體內部愈發清晰的牽引感。
“盛浩。”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在“:道應忙連,靈激個一浩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