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嗎？”
“沒有。全在說‘學霸的聲音可以當職業解說了’。”
沈清歡把書放在桌面上，然後走到他對面坐下來。窗外冬日的暮色正在收攏最後一縷天色，客廳裡的燈光己經亮了。“你剪那個影片花了多長時間？”
“大概比你想象的時間短一點。因為你的原始素材本身就足夠用。”
“那你為什麼選了兩分十七秒的時長？”
“因為正好是你在臺上說的第三段解說的完整時長。第三段是你發揮得最好的那段。”
他說話的語速跟平時一樣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己經過複查的結論。檯燈光從他側上方打下來，在桌面邊緣投了一小段柔和的光暈。
沈清歡坐在長桌的另一側，窗外暮色的最後一絲光線正從牆壁上緩緩移走，客廳裡暖黃色的燈把她的輪廓照得清晰而柔潤。“那你下次剪影片的時候，可以先給我看初稿。”
“初稿就是最後稿。我剪東西不打第二遍稿。”
“所以你打比賽的時候覆盤錄影也是一遍過？”
“覆盤錄影不是一遍過，是反覆過。但這個影片——”他停頓了一下，把手機翻過來亮出螢幕上的剪輯時間軸截圖，“第一遍剪出來之後，覺得最後那句‘我女朋友聲音長這樣’配得太輕了，重新調了音量平衡再匯出第二遍才發。”
沈清歡沒有接這句話。她低頭把書的封面翻開，扉頁上那兩行字己經被翻過很多次了，邊角微微起了毛。她伸手指尖碰了碰“感謝你掛科”那行字的筆跡，然後合上了書。“那你下次如果再發關於我的東西——”
“提前跟你說一聲。”
“不用提前說。發之前讓我看一眼初稿就行。”
他點了點頭。然後他側過頭來看她，檯燈的光線把他的瞳孔映成暖棕色。“那下次我發了之後，你會轉發嗎？”
“那要看內容。”
“如果我發的是‘我女朋友解說能力比職業解說還強’呢？”
“那你首接發，不用給我看初稿。”
他靠在椅背裡低頭笑了一聲，然後她把書放回桌面站起來，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在看那段影片的評論區，某個新評論在螢幕上彈出來的時候他的嘴角停在一個很淺的弧度上，沒有立刻收回去。
她走出單元門的時候冬夜的冷風迎面撲來，她拉上外套拉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她轉發的那條微博下面，最新一條評論寫著：“野神說你聲音長這樣。那學霸下次解說的時候野神還做燈牌嗎？”
她看著那條評論，沒有回覆。但她把那條評論截了圖，存進了“冬天”相簿裡，跟其他那些照片一起。
路燈從她頭頂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在身後，她走回公寓的路上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一些，像那段被她反覆看了幾遍的影片裡的聲音在冬夜的冷空氣中重新迴響了一遍。
她推開公寓門的時候把手機上的影片連結又點開了，但沒有播放。
她只是把進度條拉到最後一幀，看了一眼畫面上那行白色小字——“我女朋友聲音長這樣”，然後關了螢幕。窗臺上那罐星星裡有一顆銀色的，在臺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沒有伸手去拿，但她走過窗臺的時候用指尖碰了一下罐壁，發出極輕的一聲“叮”，像在回應某個己經說出口的句子——今天下午她看完那段影片後，把它從頭到尾完整地聽了三遍。
每一遍都像在確認那些被他剪輯在一起的聲音片段是真實發生過的，而不是被技術拼接的幻覺。
她走過窗臺的時候，銀色的光在罐壁內反射了一下，像一顆被點亮又被收回的座標，和她桌面筆筒裡那支筆的筆桿在臺燈下的反光隔著半間房間的距離遙遙相對。
她走過書桌的時候伸手碰了一下筆桿，指尖的觸感和檯燈的暖光同時落在她的指腹上。然後她關掉了客廳的燈，走進臥室。
。響迴的後最它下落地靜安裡的在正，線航的過認確被經己條一像，遍一了放播新重中默靜的在段片音聲的秒七十分兩那讓，兒會一了坐地靜安間之夜和暖在，邊床在坐，橙暖照面街把燈路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