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果沒有出來前，誰也不知道。
時間在等待中過的十分緩慢。
也許是急於等待結果的焦躁心情在作祟。
總之現在資料室中電腦螢幕上不斷旋轉的游標和任務進行中請等待的字眼，在楊辰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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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實驗基地遠方，國防科技大學，天河超算執行機房。
這裡燈光恆亮，環境溫度也恆定在讓機器最舒服的刻度。
巨大的機櫃如同沉默的鋼鐵森林，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
幾個穿著統一工裝的技術員正湊在值班室的小桌旁，一邊盯著牆上的監控螢幕，一邊閒聊打發時間。
「老張，昨兒那盤棋你最後兩步下得可真夠臭的。。。」
一個稍年輕的技工小李，剝著花生米吐槽道。
被叫老張的中年人嘬了口茶缸裡的熱茶，慢悠悠回嘴。
「臭？你那開局讓了個車，還好意思說我？」
「換老王來，你早投八回了。」
小李不服氣。
「切。」
「老王那是人精，我們新手玩不過。」
「你看那些外面商業中心的同行，天天提防駭客。處理病毒，忙得腳不沾地。」
「我們呢？」
「守著一堆不會說話的鐵疙瘩，唯一的緊張時刻就是哪個研究生又琢磨出什麼歪點子，把某個節點跑掛的時候。」
旁邊一個老技工點點頭。
「可不嘛，上個月材料系那小子，硬是模擬一個什麼。。。」
「哦，高溫熔爐裡分子的跳舞模型？」
「引數設得離譜，警報響得跟防空演習似的，害得咱們加了一宿班降溫重啟。」
「哈哈，是啊，那小子第二天被他導師訓得蔫頭耷腦的。。。誒？」
小李說著，目光不經意掃過主監控屏上的負載資料圖線。
那原本平緩得近乎一條直線的藍色曲線，此刻卻如同心臟復甦病人被電擊了一下，猛地向上竄了一個嚇人的高度！
他手一抖，剛送到嘴邊的花生米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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