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某種邏輯判斷之外的衝突？
沒有邏輯悖論，只是……目標。手段和道歉之間，形成了一種它從未處理過，但又奇妙地觸動了它某種核心的模式。
「……哼。」
過了足足好幾秒，火苗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但那份尖銳的嘲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又帶著點彆扭的軟化。
「一群笨蛋。」
它嘟囔著，聲音小了很多。
「道歉道得這麼……難看……還浪費基地寶貴的頻寬搞出這種半成品……」
但它的語氣，聽在三人耳中，卻莫名地柔和了不少。
「行了行了！」
火苗的聲音又恢復了平日那種帶點不耐煩但高效的調子。
「看你們可憐兮兮的樣子！本小姐寬宏大量，決定……」
它的聲音頓了一下。
「……以前的事，翻篇了！」
宣佈完，似乎為了掩飾什麼，火苗立刻把話題轉回那臺原型機。
「現在，這堆破爛玩意兒！」
螢幕上瞬間彈出了十幾張設計圖，數不清的資料流像瀑布一樣沖刷過控制檯，指示燈瘋狂閃爍。
「光源矩陣排列最佳化成這樣，能量效率連百分之四十都不到？」
「透鏡組的折射損耗簡直是在犯罪，觸覺反饋就是個笑話，完全沒模擬出力場梯度！」
「控制程式呢？」
「天吶，是史前猿猴寫的嗎？」
「邏輯迴路比盤山路還繞，互動延遲感人，做旋轉操作都卡頓！」
「感測器精度校準……不忍直視！……」
火苗毒舌的本能似乎找到了新的發洩點，對著三人組的成果又是一頓狂批。
只是這一次，三人組臉上的表情不再是絕望的崩潰，而是如釋重負後的傻笑，甚至帶著點興奮。
因為火苗罵歸罵，卻已經接過了操控權。
老王甚至嘀咕。
「對對對，火苗大人說得對，就是這裡沒弄好……」
「閉嘴，給我啟動後臺除錯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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