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調的燈光照耀著數十塊不住重新整理資料的監控螢幕。
這個秘密實驗工程的主管領導周振國正在俯身觀察著托克馬克裝置的最新引數。
旁邊的桌面上放置著一杯剩下一半咖啡的馬克杯。
周振國所領導的實驗團隊已經連續長時間奮鬥試圖提升實驗堆的Q值資料。
突然，保密線路的紅色警示燈在控制檯上面瘋狂旋轉。
刺耳的蜂鳴聲讓整個控制室內驟然凝固。
周振國皺著眉頭拿起話筒按下接聽鍵。
「周工，軍委科技委急電。」
接線員有些顫抖的聲音讓周振國的脊背瞬間挺直。
轉接後，周振國聽見從話筒裡傳來的訊息。
臉上帶著彷彿被人愚弄的神情。
「你們確定Q值超過了。。。。。。。」
「確定。」電話對面的聲音相當堅定。
聽見回答者語氣裡帶著堅定。
周振國的手指不自覺的在控制檯的鋼製檯面上刮出刺響。
雙眼無神的看著眼前監控螢幕上原本引以為傲的資料。
此刻這資料是那麼的蒼白可笑，像一記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當電話那頭提及國防科技大學，磁流體動力學約束等詞的時候。
他控制不住的將手邊的半杯咖啡砸向前方的觀測視窗。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外圍的研究人員。
周振國大聲對著話筒對面咆哮。
「我們團隊有三位院士，十幾年，十幾年的時間在這個領域深耕。」
脖子上的青筋在冷色調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電話對面也理解此刻周振國的心情。
只是默默把供電排程中心的即時饋入資料告訴了對方。
聽見這些，向來理性的周振國一屁股跌坐在控制室內的座椅上。
看著眼前自己和其他志同道合的同志耗費大量時光打造的核聚變反應堆。
喉嚨裡擠出幾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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