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光眉頭擰成了疙瘩，明顯不信。
「方向？這鬼方向？楊哥你把話說清楚點！」
「飛光。」
周瑤輕輕拉了一下鄭飛光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她看出楊辰不想深談。
「你需要休息，楊辰。」
「現在！」
楊辰沉默地點了點頭，這次沒有抗拒。
他看了一眼滿牆還在流淌的資訊流，做了預設的個手勢，所有全息光幕瞬間熄滅，實驗室恢復了原本的冷清，只剩下裝置運轉的低沉嗡鳴。
「嗯，走吧。」
他聲音沙啞。
後勤主管一看這架勢，尤其是楊辰居然沒有像以往那樣堅持再研究一會兒，而是順從地答應離開，懸著的心立刻放下大半。
他非常知趣地立刻找了個藉口。
「啊，那個，鄭主管。周主管，你們陪著楊總工去食堂吧！」
「我突然想起來倉庫那邊還有批緊急物資要驗收，我得趕緊去盯著，失陪！失陪！」
說完，不等幾人回應，一溜煙地跑了。
通道里只剩下三人。
說完，不等幾人回應，一溜煙地跑了。
通道里只剩下三人。
氣氛有些沉默，只有腳步聲在金屬廊道里迴響。
鄭飛光和周瑤默契地走在楊辰兩側，無形中形成了一種押送的態勢。
走向基地食堂的方向，楊辰走在中間，沉默了片刻，似乎整理著思緒。
快到通往食堂門口的分岔路時，他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身邊的兩位戰友。
「鄭飛光，周瑤。」
他開口，聲音低沉但清晰。
「接下來，我打算……閉關一段時間。」
「集中精力，研究那個新方向。」
他沒有明說是什麼方向。
「你們……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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