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重複個屁！沒聽見嗎！” 張彪啐了一口，轉身就下令，“二隊三隊！跟我去西側！剩下的人繼續壓正面！快點！別讓增援的跑了！”
“可是隊長，” 副隊猶豫了一下，“咱們一共就西隊人，調走兩隊，正面兵力不夠啊……”
“廢話！增援過來抄咱們後路怎麼辦？” 張彪瞪了他一眼，“少囉嗦，執行命令！”
兩隊人呼啦啦地往西撤，扛著電磁槍往西側通道跑。剛跑到岔路口，最前面計程車兵腳下突然一絆，碰到了一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鋼絲。
“嗡 ——”
輕微的嗡鳴聲過後，幾道藍色脈衝從牆壁兩側彈了出來，精準打在人群裡。士兵們瞬間渾身發麻，電磁槍脫手而出，倒了一片。
“我靠！有陷阱！”
“媽的！脈衝雷！”
“我的腿動不了了！”
喊叫聲亂成一團，兩隊人折了一小半，剩下的也狼狽不堪，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連個敵人的影子都沒看見。
張彪氣得臉都紫了，一腳踹在牆上：“他孃的！中計了！哪來的增援！是假指令！”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通訊頻道被人黑了。那句所謂的增援指令，根本就是對方故意放出來騙他們分兵的。
“撤！都給我撤回去！” 他氣得大吼，“回正面！全力強攻！”
可剛轉頭，耳機裡又冒出來一句：“北側發現敵方主力，請求支援。”
張彪：“……”
他現在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地下據點裡，阿鯤笑得首拍大腿，差點從主控臺上滑下去。
“師父你太損了！”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看張彪那傻大個，估計現在都快被逼瘋了，哈哈哈哈！就這水平還當清繳隊隊長？擱我們村看大門都沒人要。”
陳杰沒笑，指尖在地下管網全景圖上快速劃過。螢幕上標著風控的兵力分佈、巡邏路線、監控點位，還有三條撤離路線，每一個節點都標著精確的時間。
“別笑了，” 他語氣收了回來，“通知林姐，準備撤離。”
阿鯤臉上的笑瞬間收住，坐首了身子：“這麼快？咱們還能再撐會兒呢！”
“沈硯很快會反應過來，等他調第二臺探測儀回來，就走不了了。” 陳杰語速很快，指令一條接一條，“東側備用通道，三分二十秒後第一個岔口有巡邏隊換崗，空窗期十二秒，剛好透過。第二個岔口有監控，我會在你們到達前三十秒黑掉。第三個匯合點安排接應車，讓老鬼在那等著。”
他的時間算得極準，每一個節點都卡著風控的換班規律和監控的重新整理週期，連走路的速度都算進去了，誤差不會超過五秒。
“收到！我馬上通知素雲姐！” 阿鯤立刻切換頻道，把撤離路線和時間點報給了林素雲。
通道前線，林素雲靠在水泥墩後，剛打退一波試探性衝鋒。她左袖口的血己經凝住了，聞言只應了一聲 “好”，乾淨利落。
她回頭打了個手勢，老鬼立刻會意，扶著兩個受傷的志願者往後撤。所有人都輕車熟路，沒有慌亂，沒有擁擠，貓著腰順著通道往東側走，腳步輕得幾乎沒聲音。
三分二十秒，剛好走到第一個岔口。
巡邏隊的腳步聲剛從拐角消失，最後一個人的腳步聲還能聽見。林素雲抬手示意，所有人貼著牆根，屏住呼吸，數著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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