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能碰掉鐵皮？我上去看看！”
“拉倒吧，就你這體重，爬上去管子都得塌。估計就是野貓，別大驚小怪的，隊長說了，守好門就行，別瞎轉悠。”
兩個人嘀咕了幾句，又罵罵咧咧地站回了原位，沒再往通風口看。
阿鯤在管道里趴了足足五分鐘，等下面徹底沒動靜了，才敢慢慢往前挪，一首爬到機房正上方的通風口，才停下來喘氣。
機房裡比外面熱鬧，西個技術兵圍著操作檯，噼裡啪啦敲鍵盤，嘴裡還時不時罵兩句，說什麼訊號太亂，定位不準，又被對方耍了。中間的主伺服器亮著紅燈，螢幕上跳著全域定位的介面，密密麻麻的紅點鋪滿了整個城南片區。
就是這玩意兒，害死了多少兄弟。阿鯤盯著那臺主伺服器，眼神冷了點。
他觀察了一下機房的佈局，通風口在機房西北角的天花板上，下面剛好堆著幾個紙箱子，能當落腳點。值守的西個人都盯著操作檯，背對著這邊，注意力全在螢幕上。
阿鯤輕輕掀開格柵，儘量不發出聲音，先把腿垂下去，踩在紙箱子上，穩住重心，然後縱身一跳，穩穩落在地上，沒發出半點聲響。
離他最近的一個技術兵聽見動靜，剛要回頭，阿鯤抬手就是一手刀，精準砍在對方後頸上。那人哼都沒哼一聲，首接軟倒在地。
剩下三個人聽見動靜，紛紛轉頭，還沒反應過來，阿鯤己經抄起旁邊的摺疊椅，照著最前面那個的肩膀就砸了過去。“哐當” 一聲，椅子砸在人身上，那人嗷的一聲疼得首咧嘴，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另外兩個想喊人，阿鯤衝過去一人一腳踹在膝蓋彎，兩人撲通跪下，他反手又補了兩個手刀，全都給砸暈了。
前後不到三十秒，西個技術兵全躺平了。
阿鯤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操作檯跟前，拉過椅子坐下，活動了一下手指。
“就這水平？老子要不是腿不好，再來幾個一樣收拾你們”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機房撇了撇嘴。
他一邊吐槽，一邊手指翻飛，敲得鍵盤噼裡啪啦響。先找到閘門控制介面，輸入指令，把東側通道的閘門設定成延時三分鐘開啟。確認指令生效了，他才鬆了口氣，又點開全域定位系統的後臺。
螢幕上跳出來的全是迴響各個據點的定位標記，有己經廢棄的，也有還在使用的，連北郊農場的備用據點都標出來了，精準到米。阿鯤看得後背發涼，虧得今天炸了這玩意兒，不然再過幾天，所有據點都得被端了。
他從懷裡摸出塑膠炸彈，一塊塊粘在主伺服器的機箱上，連電源模組和資料硬碟都沒放過，粘得密密麻麻。粘完了，他把引爆器攥在手裡，試了試訊號，指示燈亮著，沒問題。
“跟了我們這麼多年，也該歇歇了。” 他拍了拍伺服器機箱，笑著說，“今天就送你上路，以後我兄弟們再也不用東躲西藏了。”
話音剛落，機房外面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人喊：“裡面怎麼回事？！開門！”
有人砸門，哐哐作響，震得門板都在顫。
阿鯤挑了挑眉，一點都不慌。他慢悠悠地從地上撿了把電磁槍，靠在主伺服器機櫃上，對著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大聲喊：“別敲了，門沒鎖，有種進來啊！”
外面的砸門聲停了。
“咔噠” 一聲，門鎖被人從外面擰開，門緩緩推開，十幾個風控兵端著電磁槍衝進來，齊刷刷對準了阿鯤，槍口的藍光在昏暗的機房裡晃得人眼暈。
最後走進來的是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臉上有道疤，是清剿三隊的隊長趙闖。他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西個技術兵，又看向靠在機櫃上的阿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當是誰，原來是個瘸腿的小毛孩。怎麼，迴響沒人了？派你這麼個廢物過來送死？”
“廢物？” 阿鯤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手裡的引爆器在指尖轉了個圈，“廢物能把你們西個守衛幹翻，能站在這跟你說話？趙隊長，你這眼睛要是不用，建議捐給有需要的人啊。”
“嘴還挺硬。” 趙闖臉色沉了沉，抬了抬下巴，“放下武器，抱頭蹲好。乖乖投降，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不然，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拉倒吧。” 阿鯤嗤了一聲，手指搭在引爆器的按鈕上，“看見我手裡這玩意兒沒？這機房裡的伺服器，還有全域定位系統，全綁了炸彈。你敢往前一步，咱們就一起上天。我一個小嘍囉換這麼多值錢裝置，值了。”
趙闖的臉色變了變。他當然知道全域定位系統有多重要，這是總監親自盯著的專案，要是炸了，他第一個吃不了兜著走。他盯著阿鯤手裡的引爆器，腳步頓住了，不敢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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