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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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撇了撇嘴。
“就是，虧你還是班長呢，有什麼好東西就想著自己，真自私。”
陸清晏笑著搖頭：
“別這麼說。”
兩個人在走廊上笑得不大聲，但足夠刺耳。
我靠在欄杆上，把語文筆記翻到古詩文默寫那一頁，一個字一個字地在心裡過。
懶得理她們。
陸清晏見我不說話，走過來兩步，語氣變得直接了當：
“沈渡，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怕考不過我？”
“如果你想喝，我也可以勉強分你一點的。”
我把筆記合上，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們想聊天去一邊聊，我還想抓緊時間複習。”
陸清晏臉色變了變，還想說什麼，考場裡走出來一個監考老師，聲音不大但很嚴肅：
“馬上要進場了，不要大聲喧譁，不要打擾其他同學。”
陸清晏和周唸對視一眼，收了聲。
我重新翻開筆記，繼續看下一首古詩。
八點二十，進場鈴聲響了。
安檢、核對資訊、找座位。
我的位置在第三排靠窗，陸清晏在第二排中間，周念在第五排。
坐下後我把筆袋擺好，准考證身份證壓在右上角，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試卷發下來的時候，我的心跳快了一瞬。
翻開來，第一道閱讀理解的文字，我記得。
第二道文言文，我記得。
整張卷子每一個字我都有印象。
前世我在這張卷子上栽過跟頭，作文偏了題，語文只考了一百一十多。
這一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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