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議發過去之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宋晚急得罵人：“這個王八蛋想拖死你！”
周律師倒是不著急。
“他拖著對他沒好處，他的工資卡還在你們共同賬戶裡，每拖一個月，他就要多付一個月的共同支出。”
“等他知道疼了，自然就簽了。”
果然，兩週之後，方文博主動聯絡了周律師。
他同意離婚，同意財產分割方案，也同意撫養費的數額。
但他提了一個條件。
“我要孩子的探視權，每個月至少見兩次。”
周律師把這條轉達給我的時候，語氣很謹慎。
“你有權利拒絕，鑑於他的出軌行為，法院大機率會支援限制探視。”
我抱著方見晴，想了想。
“給他。”
周律師和宋晚同時愣住了。
“每個月一天，一次不超過四小時，地點由我指定，必須有第三人在場。”
我看著窗外的天空，聲音很平靜。
“他畢竟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
“我不攔著。”
“但條件必須我說了算。”
方文博最終簽了字。
民政局門口，他把筆放下，抬頭看了我一眼。
“桑寧，你後悔嗎？”
我站起來，把屬於我的那份協議書收進包裡。
“後悔。”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後悔沒有早點看清你。”
我抱著方見晴，轉身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門。
身後沒有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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