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口是心非
幸虧孟一水先前熟悉過明途新研發出的這一批流感特效藥, 因為怕等會兒大腦一空全給忘了，於是旁若無人地一咕嚕全部輸出出來。
“錢總，我司最近研發的這批特效藥一共分為兩大種類, 一種是口服藥，一種是注射型。”孟一水絞盡腦汁地回憶著自己曾經在急診科短暫輪轉時學到的知識, “近年來其實大家的免疫力大多大不如前, 每到甲流、乙流高發時期, 醫院都會擠得人滿為患。而像兒童這類病人對於病毒的抵抗力相對較弱, 那麼注射型特效藥則可以供給給醫院，用以治療重症患者。關於口服藥, 經過三期臨床試驗研究表明這類藥適用人群廣泛, 無論是孕婦幼兒, 還是重症患者皆可服用, 且在臨床試驗中病人服完藥後症狀在24小時後確有減輕，且極少數出現了副作用，如胃腸道不適、嗜睡等症狀。”
顧昭聿低頭微微揚起唇角，心說這人倒是反應挺快的。
孟一水不經意間瞥見顧昭聿短暫地笑了一下, 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表現成功了！那她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加薪了？還是要高升到明途去？可是她去了明途，在這兒的房子怎麼辦？賣了還是租出去？
她暫時收起這些對於未來的考慮，乘勝追擊將公文包裡的資料拿出來遞給錢總, 興致勃勃地為錢總全面講述這批藥。
簡直比顧昭聿這個總裁都還要重視這次合作。
孟一水用最樸實無華的語言講述著資料上密密麻麻的資料和醫學專業術語，錢總這個半專業人士也聽得津津有味，偶爾向孟一水提問幾個關於臨床試驗的問題，她也都一一耐心解答。
錢總看向她的眼神逐漸從看初出茅廬的小菜雞變成了欣賞笨鳥先飛的樣子, 她頻頻點頭, “顧總, 你公司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居然能夠招到這麼優秀的人才。”
顧昭聿同樣欣慰地笑笑，“這可是我費盡心力挖過來的。”
接著錢總又和顧昭聿聊了聊具體合作事宜以及分成比例，最終達成一致，決定簽下合作，錢總笑瞇瞇地舉著酒杯，“那明天上午來籤合同吧，下午一起去郊區打個高爾夫，怎麼樣？”
顧昭聿爽快地碰了杯，將酒液一飲而盡，“錢總都這麼說了，我豈敢回絕掃了您的興致？”
“誒，把你這位下屬帶上。”錢總指著正在沈浸式乾飯的孟一水說。
忽然被點名的孟一水一臉茫然地看向錢總，然後目光呈逆時針轉向顧昭聿和陳薔，最後視線定在陳薔身上，無聲地向她求助。
陳薔福至心靈地將手伸到桌下拍拍她的大腿，這動作彷彿在說：“加油，把握住這個良機啊！”
接著，陳薔就像個媒人一樣又扭頭看向左手邊的顧昭聿，恰好與對方不太驚訝但又帶著遲疑的視線撞在一起。
兩個人進行了一番火熱的眼神交流。
顧昭聿：“孟一水一個人成不了事，你得一起去。”
陳薔：“顧總，這可是你們之間增進感情的絕佳機會啊！”
顧昭聿：“增進什麼感情？陳薔，你智商也被孟一水傳染了？”
陳薔：“顧總您就別裝了，你喜歡孟一水的事情人盡皆知！”
顧昭聿：“我喜歡孟——等等，人……人盡皆知？！”
顧昭聿差點兒沒被直接嚇昏過去，幸好還有錢總在場，才能讓她迅速平靜過來並且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錢總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三個女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依舊笑瞇瞇地和顧昭聿聊著天，順便把明天籤合同的時間和打高爾夫的地點定下。
送走錢總後，陳薔還專門請示了一下顧昭聿，“那顧總我明天下午是不是可以在酒店休息啦？”
“嗯！”顧昭聿氣鼓鼓地丟下這一個字，然後甩手乘車離開，將孟一水和陳薔這兩個糟心玩意兒一併丟下。
孟一水一臉懵逼地看了看車尾氣和陳薔，“顧總這是咋了？”
陳薔莫測地捋了捋自己毫不存在的長鬚，不明意味道：“顧總或許是在口是心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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