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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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條簡訊看了五秒鐘，然後按下刪除鍵，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晚上七點，辦公室裡的人陸陸續續走了。
我還在處理下午接手的一份合同，條款裡有一處模糊不清的表述，我標記出來，準備明天找法務確認。
起身去接水的時候，走廊空蕩蕩的，只有程遠那個方向的燈還亮著。
我沒有往那邊看。
接完水回來，經過消防通道的時候，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點光。
然後我聽到了林曦的聲音。
“程遠，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我想偷聽，而是那個門的隔音太差了，差到就算我想裝作沒聽見都不可能。
“沒什麼。”程遠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疲憊的敷衍。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林曦的聲音忽然變得鋒利起來，跟平時在公司裡那個甜軟的樣子判若兩人。
沉默。
“是誰？沈知意？”
我的名字從門縫裡傳出來的時候，我握緊了手裡的水杯。
“跟她沒關係。”程遠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波瀾。
“沒關係？那你為什麼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不對？”
林曦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嘲諷。
“程遠，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三亞那幾天，你魂不守舍的，拍照的時候心不在焉，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看手機，你在等誰的訊息？”
程遠沒說話。
“你在等她吧？”
林曦的聲音忽然放輕了，像是一把刀收起了刀刃，但刀尖還在。
“所以你選我去三亞，不是因為覺得我重要，是因為你不敢選她？”
又是沉默。
然後程遠開口了，聲音很低，低到我要屏住呼吸才能聽清。
”。樣那的想你是不事些有，曦林“
”？樣哪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