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看向柳月,“見過首輔大人。”
“不必多禮,”柳月溫和的阻止了秦南行禮的動作,“能讓知秋誇獎天賦的人可不多見,”她笑吟吟的問道,“不知師承何處,修為幾何?”
“山野散修,並無師承,機緣巧合下踏上仙路,修道數載不過築基期。”
風覺冬聽聞秦南言語,冷哼一聲便轉過頭去。
雲知秋也有些吃驚,“韓兄,你匿氣之術好生了得,我渡劫期靈識竟然都無法識破。我猜你修為可能不高,未曾想只築基期。”
柳月臉上笑意不減,“知秋慎言,你與覺冬高門大戶不知散修艱險,以我觀之,韓立數年時間修到築基期,己是天賦卓絕,不同凡人之處。”
雲知秋恍然,“月姐,不如讓韓兄入我仙朝吧,如此一來,既不負韓兄才情,又能壯大仙朝根基。”
柳月含笑看了看秦南,但並未說話。
秦南看了看柳月與雲知秋,故作遲疑,演的一副羞於啟齒的樣子。
柳月笑意更勝,自覺拿捏住了秦南,故作為難之態,“我亦痛惜韓立天資,可仙朝自有法度,我也不能隨意安插官位,”她低頭糾結著。
秦南頓時心中瞭然,這是想收心啊,面上堅毅開口,拱手相對,“願為首輔大人效力。”
見秦南如此上道,柳月也不再矜持,“好,那便先入我首輔府,待立功後定安排你進仙朝。”
柳月親近的拍了拍秦南肩膀,“既然你與知秋同輩論交,便也隨他叫我一聲月姐即可。”
秦南看著柳月溫和的氣場,心想換個人來看見柳月如此姿態,怕是早就納頭便拜,肝腦塗地了,他強忍心頭翻湧,面帶微笑,“月姐。”
柳月對二人點點頭,又走到風覺冬身旁,“覺冬,我知你孤傲,不喜他人,但你是陛下欽點為軍之材,任重而道遠啊,若有不解之處,儘管來首輔府相詢。”
風覺冬聽聞陛下之言目光炯炯,再聽到柳月後續言語,不由得有些動容,拱手向柳月行了一個大禮。
秦南在旁邊看柳月演的一齣好戲,心想柳月確實對人性拿捏到了極致,就是不知她是否知曉心猿意馬之事。
柳月見安撫住三人,雙腳一蹬,來到高空之上,她右手握拳舉天,振臂高喝。
“自陛下建立仙朝以來,克北境,誅邪魔,敗女帝,兵鋒所向,諸敵敗退;天下之土,莫非皇土,率土之濱,莫非皇臣;歸墟海為惡己久,不歸王化,遵帝諭——”
仙朝修士齊齊低下頭顱,同聲高喝,“遵帝諭。”
柳月臉上浮現一絲暢快,“肅清歸墟海,但又不從者,殺無赦!”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襲來,“肅清歸墟海,但又不從者,殺無赦!”
“覺冬,問龍宮敢戰否?不從者,殺!”
風覺冬一言不發,面若冰霜,踩在龍宮天幕破洞處,“放下武器,自鎖靈力,跪伏於地,等候發落。”
龍宮屏障之中有人起身飛來,“永珍齋願降。請仙帝從輕處置。”
風覺冬一把將其攥住,在手裡捏成血霧,“我再說一次,放下武器,自鎖靈力,跪伏於地,等候發落。如有再犯者,殺!”
秦南冷眼旁觀,仙朝大軍,霸道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