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禎死了？”秦南瞳孔一縮。
是風覺冬的手筆？叫他去城西軍營是這個目的？
秦南有些奇怪，他在京城的基本盤是雲家和柳月，即便栽贓他殺了山禎，也不可能有確鑿證據，頂多只是懷疑他。
“韓兄，你定要對知秋實話實說，山禎，”雲知秋緊張地看著秦南，“是不是你殺的？”
秦南自是搖頭否定，“不是，何況韓立只是初入金丹，如何便能殺得元嬰期的山禎？”
“也是，我忘了這事了。”雲知秋一拍額頭，“韓兄不知，這擊殺同僚犯了大忌了。”
“哦，這其中有何說法？”秦南眼見雲知秋有些忌憚的神情，情知當中應有隱情。
“當今陛下明令禁止無故殺戮，”雲知秋看了看天空，“此前仙朝內有兩位以前有過血海深仇的對頭先後投降，同朝為官，但有一人暗使陰計殺了那仇家，陛下大為震怒，下令徹查，將那人逮捕歸案，陛下親手處決了他。”
“所以啊，”雲知秋舒了一口氣，“除了追查魔道，仙朝眾人禁止無故殺戮。”
秦南聞得此言有些好笑，陳家坪如何？煉人丹又如何？不能無故殺戮？不能師出無名？編一個就是了。
“無妨，”秦南安撫住雲知秋，“既然與你我無關，接著辦公便是。”
話音未落，一名衙役打扮的人急匆匆跑來，“可是通政司韓立韓經歷？”
“正是在下。”秦南頷首。
“大理寺有一案需調查，請韓經歷移步大理寺。”
“帶路吧。”
衙役領著二人一路趕往大理寺。來到一座圓形建築下，秦南抬頭看了看門匾“大理寺”三字，抬腳走進大門。
秦南走進堂內，上首己是坐了兩人，一人身著緋袍，撫須含笑說著什麼，另一人正是風覺冬。
二人見得秦南等人進來，風覺冬嘴角帶笑，朝著秦南揚了揚下巴。另一人看了看風覺冬，又看了看雲知秋，低頭略一思索，開口道，“我乃大理寺卿盧廣，韓經歷，此番叫你前來是為通政司左參議山楨遇害一事。”
秦南左右看了看，朝著堂中左側座椅坐下，雲知秋緊挨著秦南坐下。
風覺冬眼見秦南坐下，面露不悅，“韓立，誰讓你坐下了？”
秦南瞥了他一眼，“誰問你了？”
風覺冬一滯，正欲開口，盧廣抬手壓了壓，“諸位，既然來我大理寺，可否給我幾分薄面？”
風覺冬瞪了一眼秦南，將頭轉向另一側。
盧廣看了看兩人，撫須道，“韓經歷，對於通政司左參議山楨被害一案，你可知情？”
秦南看了看雲知秋，“只聽雲兄說了山楨死了。其餘一概不知。”
“好，”盧廣點點頭，抬手喚出一面水鏡，畫面中一具無頭屍體身著官袍躺在床上，頭顱放於枕邊，面朝房門，怒目圓睜，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事。“今日下午山楨被發現死於城西家中。”
秦南看著水鏡中的畫面，扭頭看了看風覺冬，風覺冬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