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你叫什麼?”午後的陽光斜斜掃過街道,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幾秒之後,馬龍特意切換了帶著點地道的老北京漢語,裝模作樣的拱手詢問。
李泉水眨了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語氣透著一絲看傻子的困惑:“我沒叫啊。”
“……?”
“豬油骨,拿來滷,我又忘洗蛋的下一句是什麼?”馬龍不甘心的再問一句。
“腦癱就去醫院治一治,如果手頭緊不寬裕,我可以借給你一點。” 李泉水皺著眉頭,熱心的給出忠告和幫助,她在路上走得好好的,這倆神經病也不知道發什麼癲,衝上來就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她邊說邊掏口袋,真要往外拿錢,顯然把馬龍和旁邊的路飛當成了街頭鬧事的神經病。
“哎呦?小姑娘還挺調皮。”馬龍愣了半秒,突然樂了,拍著大腿喊:“沒叫是吧?那你馬上就得叫了!!路飛,給老子把她綁了!!”
話音剛落,涼介就很有眼色的踩著重油門把大奔了開過來,輪胎擦著地面發出 “吱呀” 一聲,嚇得路邊小販手裡的糖葫蘆都掉了。
路飛動作麻利得像抓兔子,伸手輕輕一推,李泉水還沒反應過來,就踉蹌著跌進後座。幾人 “哐當” 一聲關上車門,大奔冒著煙揚長而去,只留下街頭目瞪口呆的路人。
馬龍卻顧不上這些,心裡早樂開了花:【兩世為人!總算達成 “當街強搶民女” 成就!爽翻了!怪不得那些狗二代天天琢磨這事,原來這麼刺激!】
“你怎麼還不叫?(⊙_⊙?)你不害怕嗎?”馬龍坐在副駕駛,轉頭開心的逗著妹子,特意安排路飛和妹子一起坐在後排,他沒敢坐,主要害怕這姑娘突然動手撓他,給他英俊的臉毀了容。
李泉水瞪著大眼睛,愣愣的看著馬龍,嘴唇咬得發白,卻沒吭聲,她一言不發的從包包裡摸出一把小巧玲瓏的銀色手槍,槍身還刻著花紋,看著就十分精緻,還沒來得及上膛,便被路飛伸手一把奪走。
李泉水愣了愣,又從包裡摸出把象牙柄匕首,寒光閃閃的刀刃剛露出來,路飛又伸手搶了過去,動作快得讓她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手中空空的姑娘並沒洩氣,她滿臉倔強,剛要繼續把手伸進包包,然後手中一空,包包也被奪走了。
“我,我,我不怕,我爹會救我的!!”李泉水兩手空空,在汽車後座縮成一團,面色發白,嚇得牙齒打顫,卻硬是沒哭出聲,連肩膀都沒抖一下,還維持著最後的淑女體面。
........
二十分鐘後。
““喂,那個費拉不堪巧克力,再給我一塊。”李泉水從後座伸出了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理首氣壯。
在馬龍表達了他不是壞人,他只是好色,啊,不,是找李泉水擔任廣播員,在廣播大樓唱歌之後,李泉水依舊面色蒼白,閉著嘴瑟瑟發抖,馬龍為了安撫她的情緒,塞給了她一顆巧克力。這姑娘吃完以後便鎮定了下來,過了幾十秒之後,實在憋不住了,舔著嘴唇,眨了眨眼,伸手繼續問馬龍要。
“首先,我提莫的不叫喂!!其次,這種叫做費拉不堪的巧克力,非常的貴。是特供的,你去超市裡都買不著!!”馬龍伸手從挎包裡又摸出一塊:“我問你答,回答滿意就再給你一塊!”
李泉水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馬龍問的問題,毫無道德和底線,很快了解到了姑娘的全部資訊,甚至連人家姑娘的大小和裡面穿的衣服顏色都給問出來了。
“會說鬼子話嗎?能看懂五線譜不,試試唱下這首歌!!”馬龍又從挎包裡摸出一張樂譜塞了過去,這姑娘說話的時候,嗓音甜美好聽,是一個唱甜歌的好苗子。
“別瞧不起人,我爸有在跟鬼子做生意,我的日語是請東京大學的教授專門教的!!我三歲學鋼琴,五歲就能自己寫旋律了!”李泉水一臉不服氣的接過樂譜,然後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清了清嗓子,雙腳踩著拍子,輕輕的唱了起來:
“在那蒼茫大洋的彼岸”
“此時有人正傷痕累累”
“就像還不會飛的雛鳥一般”
“我正悲嘆自己的無能為力”
”吧翼羽作化快,啊傷悲“
”吧向方引指盤羅變快,啊痕傷“
”般一鳥雛的飛會不還像就“
”力為能無的己自嘆悲正我“
”前之接迎來前想夢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