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我知道你在聽”
白危離開後，地下室再度恢覆安靜。
牢籠前，夢魘如同一灘爛泥，就這麼蜷縮在地上。
地上堆起的“肉”卻忽然顫了顫。
緊接著，夢魘扭曲的脖子開始重組恢覆，儘管外表看起來依舊可怖，但他的呼吸卻逐漸恢覆。
幾分鐘後，從假死狀態脫身的夢魘艱難地站起來，滿臉後怕。
“還好留了個死收屍的假死藥，不然今天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還沒從死亡的恐懼中恢覆，夢魘就接到了另一通催命的電話。
“喂！怎麼有條子進了研究基地！你個看門的怎麼當的！”
電話另一頭的人相當暴躁，嗓音卻粗糲不堪，就像開了磨砂變聲器一樣難聽。
夢魘深吸一口氣，好懸沒忍住破口大罵：“入殮師，你他嗎的都驚動那位了你知道嗎！老子差點就死在這裡了！”
對面瞬間陷入死寂，半晌才有人回話。
只不過說話的人變成了沈雲輕：“你說什麼？白危發現研究基地了？”
旁邊，入殮師陰惻惻地出聲壓力：“夢魘，之前追查過來的那個姓李的條子，我可是已經幫你解決了，如果什麼都要我們來給你擦屁股，那你以後也別想再有口糧吃了。”
當初的交換，定期給夢魘提供人類口糧，以換取他守住莊園的秘密，這才過去多久？先是被異特辦的人發現，接著總部那個麻煩的活祖宗也來了，結果現在連真祖宗都來了！
“噓！！”夢魘現在光是聽到那兩個字都心都一顫，“總之祂現在人就在這裡，我沒辦法只能把封印的位置說出去了，研究所的事情我是兜不住了，我現在就只想逃命！提前知會你們一聲，別到時候怪我不道義！”
沈雲輕忽然冷下聲音：“你要是現在就這麼跑了，那我可以保證，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夢魘崩潰了。
“你們到底要什麼！之前搗鼓那些實驗就算了，一旦封印徹底解開，我們都得死！！”
沈雲輕深吸一口氣，快速地踱步：“最後一件事，你再做最後一件事。”
他 看了眼入殮師指尖的那幾只提線人偶，無情地欺騙著已成棄子的異種：“攔住闖進莊園的其他人，我們很快就趕過去。”
入殮師啞聲補充：“你放心，白危的身體至今還死死地壓在祭壇下，就算他解開了部分魂魄的封印，最多也只能恢覆三成實力，而且還沒辦法長時間出現，我們的新主教可是世上唯一的雙SS級異神！你怕什麼！”
察覺夢魘還在猶豫，入殮師隨口加碼：“事成之後，100個人類，當做送你的補給糧，你可以一次性吃個飽。”
夢魘內心的天平逐漸開始偏向，他平時需要靠進食人類的夢境和情緒為生，先前為了不引起注意，每次都只能一小批一小批地給他送人。
他從來沒有真正吃飽過。
片刻後，夢魘一咬牙：“200個，否則不幹！”
入殮師和沈雲輕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諷刺。對於他們來說，此刻夢魘不過是個已死的棋子而已。
於是入殮師啞笑：“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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