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空氣中隱隱傳來的屍臭味告訴他們,事實並非如此。
兩人在路邊的一個攤位坐下,鳳夕點了一碗餛飩。
店家沒有說話,就默默的做手裡的事,彷彿只知道做一些本能指令。
店家端過餛飩的時候,鳳夕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屍臭味。
鳳夕伸手接過餛飩,一個手滑,滾燙的餛飩全撒在店家的身上。
店家僵立在原地,彷彿沒有接受到接下來該做什麼的指令,卡住了一樣。
鳳夕見狀面露歉意:“哎呀,老伯實在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被燙到,這剛出鍋的餛飩很燙吧!”
店家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還有地上的餛飩,有些乾啞的聲音從他的嗓子發出:“燙......燙......”這個聲音應該是長時間沒有說話,嗓子已經有些不會發聲。
鳳夕做出無錯的神色,錢有愉走過來,故作指責的聲音道:“看你,毛手毛腳的,都把老伯燙到了。老伯,我帶你去屋裡看看,是不是燙傷了,燙傷了,我們賠你錢。”
說著他就拉著店家要往屋裡走,沒到手裡的皮膚冰涼一片,錢有愉身上的汗毛都不自己立起。
“不......不......你......們吃......”店家沒有動,他盯著鳳夕兩人,讓他們吃另外一碗餛飩。
鳳夕搖頭:“那怎麼行,我都把你燙傷了,讓我師兄看看你的情況,我們才能放心。是吧師兄?”
錢有愉點頭:“對啊......老伯,你就讓我看看,沒事大家都是男人,我確定你的情況,也能讓師妹安心。”
店家原本空洞的眼中漸漸漫上黑色:“我說了,你們吃,快吃......”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另外一樣餛飩,彷彿兩人不吃他就要一直盯著。
鳳夕端起那碗餛飩,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這餛飩好香啊!好像不是豬肉吧!不知道老伯這個裡面用的是什麼肉?”
店家的眼睛跟著那碗餛飩走,並沒有理會鳳夕的話。
鳳夕看了眼錢有愉。
錢有愉走到鳳夕面前:“香什麼香,你都把老伯燙傷了,還想著吃,給我放下。”說著就從鳳夕手裡接過碗,然後再次‘不小心’的將碗摔在地上。
這次彷彿是碰觸到了店家的某種禁忌,店家的雙眼漸漸變得漆黑,一根根黑色的血線從他的脖子向臉上爬去。
鳳夕兩人都後退一步,他們很清楚,這個店家就是一個普通人,可是眼前的一幕可不是普通人會有的。
店家發出一聲嘶吼,就向鳳夕撲來,顯然在他的意識中,鳳夕才是他的第一目標。
鳳夕一個側身就躲過他的撲擊。
錢有愉在店家背後,一腳踢在他的腿上,店家直接摔倒地上。
鳳夕白住板凳一頭,板凳翻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正好落在店家身上,板凳腿剛好架在他的胸口的位置,限制他的行動。
店家無法起身,不過他的掙扎沒有停止,一邊嘶吼一邊兩隻手向鳳夕的方向伸著想要抓他。
就是錢有愉俯下身準備檢查店家的情況時,他們只覺得後背發涼,轉頭就看到周圍一雙雙詭異的眼睛盯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