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那雙看誰都深情的眼睛讓鳳夕有些不適應。
“城主客氣了,風月初來乍到,怎可逾矩。”
胡銘輕輕將一杯茶推到鳳夕面前:“怎會,風月姑娘能在我們神遺之城玩的開心,就是我們最大的願望。”
鳳夕突然問:“城主,你是對誰說話都這個樣子嗎?”
胡銘愣了下:“不知,風月姑娘指的是?”
鳳夕笑道:“當然是溫柔啊!城主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了。”
胡銘寵溺一笑:“怎會,只是風月姑娘你是特殊的。”
鳳夕揚眉:“哦......不知是怎麼個特殊法?”
“風月姑娘,你是神明指引來到我們神遺之城的人,所以你自然是特殊的。”
“你說的是神眷者,那你對每一個神眷者都是這樣的嗎?”
胡銘盯著她的時候目光堅定,他緩緩搖頭:“當然不是,我說了你是特殊的,其他神眷者怎麼配與你相提並論。”
鳳夕臉上雖然在笑,不過心裡可在吐槽‘不愧是狐狸精,瞧瞧這騙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該不會這些話她和小銀也說過吧!小銀那麼漂亮還真不好說。那小銀和神遺之城翻臉就說得過去了。’
“那不知道在我之前的那位神眷者呢?”
胡銘劍眉一皺,隨後就恢復正常:“可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問起那位。”
鳳夕也是心血來潮,既然其他妖對上一位神眷者諱莫如深,那他就直接問胡銘好了,主要這個胡銘實在有些讓人膈應。明明長的很好看,為什麼做事看著讓人這麼不舒服呢!讓人有種膩得慌的感覺。
“也不是,就是因為誰都不說我這就更好奇了。其他神眷者的故事聽了不少,唯獨沒有上一位的,我這心裡就跟貓撓了似的。
怎麼了嗎?城主。難道是不能問?”鳳夕故作天真,歪著腦袋問。
胡銘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那倒不是,只是,唉......那位神眷者與我們神遺之城有些誤會,甚至與我大打出手,之後她離開了神遺之城,城民們也是擔心我聽見她的訊息會傷心,所以才一直避而不談,畢竟,當初她在城裡的時候與我相交甚篤。”
鳳夕好奇的問:“原來是這樣啊!那不知那位神眷者長什麼樣,既然能和城主你相交甚篤,那她應該也很漂亮吧!”
胡銘也沒有避諱,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還藏著掖著就更可疑了:“確實,很漂亮,她叫冷銀,哪是一條白色的蛇妖,她的血脈應該很高,來到我們神遺之城的時候已經是化神期,還沒有化形,這樣的情況,在妖族來說就是血脈高貴。
本來我想讓她留在城裡,後來,唉......我們之間冒出了一些誤會,她不願意在待著城裡,就離開了。”
得到確切的訊息,鳳夕心裡別提多激動,雖然之前她直覺那就是小銀,可是畢竟從始至終都是她的猜測,如今才算得到證實。
而對於冷銀的修為,鳳夕想了想,冷銀來神遺之城已經是好幾年之前,按她在混亂海域吞噬其他妖獸的速度,到化神期也很正常。
得到這個訊息,她也算心裡鬆了口氣,也不知道如今幾年過去,冷銀如今的修為如何。
只是她現在反而不擔心找不到冷銀,以她對冷銀的瞭解,冷銀在神遺之城吃了虧,就不可能一走了之,她一定還會回來。
鳳夕正想在問清楚點,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整個神遺之城一陣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