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谷心裡確實奇怪,這個錢有愉怎麼和三日前看著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他也知道,錢有愉最多就是琳琅閣的一個管事,聽說他挺受琳琅閣主看重自己才對他禮待有加,不然,天劍宗都懶得搭理他。
之前就一直和錢有愉搶嘴的那個男人開口:“錢管事,你也應該明白,那個流雲宗的女子在洪荒大陸上關係最親近的就是你了,我們天劍宗給的賠償自然也是給到你的手中,至於你要怎麼用,這還不是你說的算,對不對?”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只要錢有愉息事寧人,天劍宗自然會給他好處。
錢有愉嘴邊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他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對於錢有愉今日的態度,眾人總覺得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和上次那個一定要他們交出風眠的錢有愉想比,如今的錢有愉有些太過冷靜了,好像風眠和他沒什麼關係一樣。
只是,剛剛他捏碎的茶杯又證明他的心裡並不是真的想的。
薛谷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他開口道:“錢管事,實在不是我們沒有盡心盡力尋找宗......顧彥,可是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們真的是無能為力。
而且,那個女子都已經落入他手中幾日了,只怕也是......還請錢管事節哀......”
“就是,不過一個女子而已,錢管事可不能因小失大。我們天劍宗還是很願意和錢管事相交的。”
多嘴的李孝這話就只差沒有明著說,一個女人換天劍宗的賠償還能有天劍宗的交情,絕對值。
軒轅昊不由皺眉看向錢有愉。
錢有愉突然站了起來,看向上座的幾位天劍宗人,他原本平靜的臉上滿是譏諷:“天劍宗這麼厲害,那我就先預祝你們能渡過這一劫吧!”說完這沒頭沒腦的話,他轉身就向外走去。
見錢有愉的動作,薛谷看向陳渡峰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
李孝拍案而起:“錢有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著他就想要前去阻止錢有愉不讓他離開。
苗苛雖然不明白錢有愉想要做什麼,不過自然不能看著錢有愉在他面前出事,他也準備出手攔截李孝。
就在這時,大殿的大門被人猛然推開,一個跌跌撞撞的弟子衝了進來,由於衝的太急他一頭摔倒在大殿中,要不是錢有愉躲的快,來人差點撞在他身上。
看見這一幕,兩位長老也站了起來。
薛谷厲聲呵斥:“如此莽撞成何體統。”
地上的弟子連忙跪好渾身顫抖的伸出手指向外面:“長......長老,不好了,不好了......外面,外面......”他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
大殿中幾人卻是順著他的手看向殿外。
在他們的位置只能看到原本晴朗的天空,如今卻是一片黑沉,讓人心中說不出的煩悶。
幾人對視一眼,閃身就出了殿外。
眼前的一幕讓天劍宗幾人大驚失色。
就算是苗苛都有些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