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只接死人的單子。”
林閻把還在掙扎的乾屍粗暴地塞進黑色防水袋裡。
用力拉上拉鍊，把屍臭味封死在裡面。
“保護活人太麻煩，規矩多。”
他拍了拍鼓囊囊的防水袋，轉過身。
看著阿寧那張錯愕的臉。
“你們財團要是哪天集體暴斃了，可以找我團購骨灰盒。”
“看在熟人的份上，我給你們打八折。”
阿寧的話被死死堵在喉嚨裡。
她看著那個被塞得嚴嚴實實的袋子。
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甲板上，僱傭兵們開始搬運潛水裝置。
大號的深海抗壓潛水服被一件件拖出來。
這種裝置像宇航服一樣笨重。
帶著圓形的金屬頭盔，後面連著粗大的氧氣管和抗壓氣瓶。
吳天真套上潛水服。
他路都走不穩，像個笨拙的企鵝，在甲板上搖搖晃晃。
“林爺，你不穿？”
吳天真隔著厚厚的玻璃面罩，聲音嗡嗡的，帶著迴音。
林閻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堆幾十斤重的橡膠和金屬。
“太緊，勒得慌，影響我活動。”
他只拿了一個備用的氧氣咬嘴，隨手塞進褲兜裡。
背上那個裝滿骨灰盒的舊帆布包。
左手拎著裝乾屍的防水袋。
“趕緊下水，早完事早回去吃早飯。”
林閻走到船舷邊。
單腳踩著欄杆，沒有任何猶豫。
首接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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