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卡拍在玻璃櫃臺上，正好壓在那個血手印上。
“我叫吳天真，剛才在街口看你……看你做業務來著。”
吳天真想起那個被硬塞進骨灰盒的血屍，聲音有點發幹。
“這七星疑冢，我也有線索，我必須得走一趟。”
吳天真盯著林閻的眼睛。
“黑市那一千萬算你的，這卡里還有兩百萬，就當是僱你的同行費。”
“裝備、吃喝、車馬，我全包了。”
林閻看著那張銀行卡。
他伸手把卡揣進兜裡。
“成交。”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林閻抬起頭，手指敲了敲桌面。
“到了地方，你們愛怎麼挖坑怎麼找明器，我不管。”
“但只要遇到起屍的客戶，全都歸我處理。”
“別礙著我超度收屍，不然我連你們一塊兒裝盒裡。”
潘子咬著牙上前一步。
“小子，說話別太狂，你知道這是誰……”
吳天真一把死死拉住潘子的胳膊，衝他猛搖頭。
別人沒見過，吳天真可是親眼看過的。
這哪是狂，這是人家幹活的標準業務流程。
“規矩我都懂，全聽林爺的。”吳天真連連點頭。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空氣裡透著一股刺骨的冷風。
一輛改裝過的深綠色越野車停在鋪子門口。
林閻揹著個半人高的帆布包，塞得鼓鼓囊囊的，一把扔進後備箱。
底盤被壓得猛地往下一沉。
“林爺，帶什麼好傢伙了？”王大富坐在副駕駛，回頭好奇地問。
“黑驢蹄子還是雷管？”
“便宜骨灰盒，搞批發買的，帶了三十個。”林閻拍了拍手上的灰，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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