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他的雙臂、肩膀、胸膛，全都被這股狂暴的力量席捲。
砰！
張啞巴雙腳離地。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
身體在半空中向後倒飛出去。
速度快得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
黑金古刀脫手而出，跟著他一起在半空翻滾。
他飛越了十幾米的祭壇石階。
越過了趴在泥水裡的潘子和吳天真。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
張啞巴的後背重重砸在洞穴邊緣的玄武岩石壁上。
堅硬的黑色岩石被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凹坑。
密集的蜘蛛網裂紋順著他的身體向西周瘋狂蔓延。
碎石塊嘩啦啦地往下掉。
落在水坑裡濺起大片水花。
張啞巴順著石壁滑落下來，單膝跪在地上。
他再也壓不住翻湧的氣血，張嘴噴出一大口暗紅色的鮮血。
血液灑在面前的黑泥裡，觸目驚心。
他大口喘著氣，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肩膀的關節脫臼，無力地垂在身側。
那把黑金古刀在半空打著轉，噹啷一聲掉在他腳邊。
刀尾深深插進石縫裡，刀身還在劇烈地嗡嗡顫抖。
刀面中心，有一個清晰的指印。
硬生生在隕鐵上按出了一個淺坑。
地下洞穴重新陷入了死寂。
只有地下河水流動的嘩啦聲，和張啞巴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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