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寧神色微動,他抬手撫上石棺,“這裡,石棺裡的人是天同皇的兄弟子侄。”
夙蘇神色凝重,她拍了拍石棺,說道:“開棺。”
南昭寧當即推動石棺的棺蓋,隨著一聲悶響,棺蓋被掀開。
石棺內靜靜地躺著一具陰森的屍骨,歲月的侵蝕使得它看上去破敗不堪。
衣裳緊緊地貼附在骨骼之上,彷彿隨時都會化作塵埃消散在空中。
仔細看去,仍能依稀辨別出曾經覆蓋其上的乾枯皮膚,如同一層脆弱的薄紙包裹著堅硬的骨架。
而在這具屍骨身上,竟有一段蜿蜒曲折的樹根枝繫牢牢地纏繞著,尖端還深深刺入屍骨中。
樹根宛如繩索,緊緊地將屍骨束縛住。
夙蘇的臉色愈發陰沉,額角陰沉沉的,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般壓抑。
就在眾人尚處於震驚與觀望之中時,夙蘇竟然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跳入了那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石棺之內。
夙蘇雙手用力,試圖挪動那具被樹根死死纏住的屍骨。然而,儘管她使出渾身解數,屍骨卻紋絲未動,彷彿與石棺和樹根融為了一體。
無奈之下,夙蘇只得拿出匕首,狠狠地向著那些糾纏不休的樹根砍去。
伴隨著一陣“咔咔”聲,樹根應聲而斷。
夙蘇這才搬動屍骨,她小心翼翼地移開屍骨時,驚訝地發現石棺的底部赫然留著一個僅有兩根手指粗細的小圓孔。
樹根正是透過這個小孔鑽進來,纏繞住石棺裡的屍體,將整個人的血肉吸乾,只留下這具孤零零的白骨。
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玉臨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夙蘇站起身,望著那一口又一口的石棺。
這裡擺放著的所有石棺,棺中的人恐怕都是一樣的,樹根長進棺內,無情地吸食盡他們的血肉,而後傳遞至樹根所連線的木根棺槨之中。
夙蘇拍了拍手,攀到石棺邊緣。
鳳明辰抬手將她撈了下來。
夙蘇朝南昭寧招招手,南昭寧立刻會意,將石棺的棺蓋重新蓋上。
夙蘇這會倒是神色淡淡了,不急不緩道:“我直接給你們說結論吧!”
夙蘇一開口,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
夙蘇先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先指著樹根下的木根棺,再指了指這一片棺林,緩緩道:“在我們那邊,這叫血脈同葬養魂術,施展的方法很多,這裡這個呢就是用這棵樹及樹根作為媒介,將這些人的血肉吸收再傳遞給本體。簡單點,就好比我修建了一個人工湖,將四面八方的小水流挖通,將水都匯聚到湖裡。這些石棺就是小水流,那樹根上的木棺就是湖。”
夙蘇怕鳳景奕他們聽不懂,還特意用其他概念簡單解釋一番,以便於他們能更好的理解。
鳳景奕聽明白了,又一臉好奇地問道:“那這有什麼作用?”
夙蘇眨眨眼,解答道:“不想死唄,亦或者想長生不老,可天壽終有限,你想活著就要跳出這個限制,自然就有人研究各種長生的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