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蘇瞪了瞪眼,這聲音有點大,急了眼,四下巡視一遍,“噓!小聲些,被人看到,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鳳明辰原地坐下,低聲問:“你身體如何了?”
夙蘇這才鬆了口氣,抱住膝蓋,腦袋抵在膝蓋上,壓住笑意用餘光看著鳳明辰。這戲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的。
“好的差不多了。”
“嗯!”鳳明辰淺淺應了一聲,看著夙蘇眨巴著的大眼睛,眼底盡是藏不住的笑意。
夙蘇又壓低聲音戲謔道:“大哥,你下次能不能白天來,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整得跟偷情似的。”
鳳明辰一噎,這是一個姑娘該說的話麼!又是淡淡應了一聲:“嗯!”隨即站起來退後三步保持距離,他知道他不該來,可這幾日鳳冥夜回來了,他不能再待在王府,又有事急需他處理,不能來見夙蘇,可他又擔憂。
夙蘇見他往後退,心中莫名泛起一絲很奇怪的感覺,悄聲悄息的往鳳明辰那邊挪了三步。
鳳明辰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鳳明辰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立刻轉移話題:“大晚上的怎麼爬那麼高?摔下去輕則傷筋動骨,重則全身癱瘓。”
鳳明辰話裡有恐嚇的成分在裡面。
夙蘇左手把玩起一縷髮絲,自我忽略後半句話,右手撐著右邊臉,側過臉緊盯著鳳明辰,“屋裡太悶睡不著,來屋頂吹吹風。”
鳳明辰關心道:“屋頂久待易感風寒。”
夙蘇聳聳肩,直接無視他說的話,託著右臉,臉上笑意淺淺,讓人捉摸不透,眼中都是好奇之色,故意又試探說:“你幹嘛老戴著面具啊?要是在街上遇到你,你又剛好沒戴面具,都認不出,摘了面具給我看看!”
鳳明辰一口回絕,“不行!”
被拒絕了,夙蘇一下挪到鳳明辰身邊一步之距,抬手就往鳳明辰臉上的面具而去,鳳明辰躲閃及時,夙蘇手落了空。
夙蘇坐正身子,低眉低眼,嘟著嘴嘀咕一聲,“小氣。”
鳳明辰:“……”
夙蘇輕哼一聲,也不再糾結那面具,想起那日在茅屋時的形象轉變,她有了一個很大膽還很可怕的想法。
為了驗證那個想法,夙蘇向著鳳明辰伸出右手,招呼道:“不給看就算了,把手給我。”
鳳明辰不明夙蘇要鬧哪出,淡淡皺眉,微微傲嬌道:“男女授受不親。”
夙蘇腮幫子鼓起來,氣鼓鼓說:“你當初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怎麼不說男女授受不親。”
鳳明辰愕然,想起那日他被鳳城凰追殺到街上,卻失手抓住夙蘇時的情況,然後乖乖的伸出一隻手,夙蘇雙手一把握住,然後上下左右前後把那隻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也順便摸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性別對調,絕對是在調戲。
他的手白皙修長,寬大溫暖,和當時一樣,就連那靈魂給人的觸感都一樣。
果然沒錯,夙蘇笑了,像是幹了一件天大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