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紅,你與管家在門外候著。”夙蘇走進柴房還順手將門關上,見雲墨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滑稽的模樣讓她笑出聲,歐景這綁得太嚴實了。
雲墨換了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見過王妃。”
夙蘇直接走到雲墨邊上半蹲下,比劃一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直接承認道:“我是怎麼也沒想到我們再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場景。”
雲墨是怎麼也沒想到救了王爺的人是王妃,小聲說:“屬下也沒想到您竟然是王妃,那晚你與主子……”
夙蘇趕緊打斷,還順便白了雲墨一眼,“純屬巧合!”她現在很後悔好麼!
雲墨小心問:“王妃那日是偷溜出去的?”
夙蘇瞪了雲墨一眼,鼓著腮幫子,把聲音壓的極低,“是又怎麼樣?本王妃在府裡悶得慌,出去溜溜。怎麼?你還要去向王爺舉報本王妃不成?”
雲墨知道王妃深夜溜出府是何等罪責,雖說救了王爺,但以他對鳳冥夜的瞭解,也絕不會功過相抵,恐怕還會以此為由將王妃貶離。他絕不會透露半分出去。
“屬下不會,屬下遵守與王妃的‘君子約定’,一字不會透露,包括王爺,請王妃放心。”
夙蘇看他一臉真誠誠意,就相信他的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爛在肚子裡最好。”
雲墨沉沉點頭。
夙蘇鬆口氣,她是相信雲墨的,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天救得人居然是鳳冥夜,真的是人倒黴喝涼水都會塞牙。
進來許久,該做的還是需要做,夙蘇給了雲墨一個眼神,轉而用正常聲音說:“身為王爺近衛,應該知道內院進不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雲墨連忙解釋:“屬下知錯,屬下迷了方向才會誤闖院中,請王妃恕罪。”
夙蘇悠悠嘆口氣,“今日之事,你擅闖內院,打暈我丫鬟,又對本王妃刀劍相向,鬧得後院不寧,念在你是王爺近衛,又是誤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雲墨擅闖後院,已經傳入別人耳中,內院是家眷住所,不罰不行。
雲墨明白,夙蘇明白,歐景明白。
雲墨認罰道:“屬下知錯,請王妃責罰。”
夙蘇一臉邪惡笑意:“那就打二十大板。”
夙蘇推開門帶著雲紅回去了,走過歐景身邊時,夙蘇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輕些,樣子到了就行。”
歐景聽後微微一拜,恭送夙蘇離開。
歐景進柴房給雲墨鬆綁,戲謔道:“你說這二十大板我該怎麼打?”
雲墨斜斜瞥了歐景一眼,不搭話,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
此事最後以雲墨捱了二十大板告終,處罰合理,也就無人再過問。
方白月聽說後,心中無名火起,她自以為的覺得夙蘇是在挑釁,覬覦她的管家之位。
深夜,夙蘇被“咚咚”聲吵醒,她坐起身,視窗再次傳來一記敲擊聲,第一想到的就是鳳明辰。
夙蘇抓起外衫穿好,躡手躡腳的走出門,鳳明辰就站在院中,一輪明月彎彎當空,月光撒在他的身上,那銀色面具有種晶瑩剔透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