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宇是個文人,沒那麼多小姑娘的心思,他只覺得兩人氣氛不對勁,趕緊岔開話題:“二妹妹,你先前受了傷,母親甚是擔憂,如今看來,已然是全好了。”
夙蘇盯著夙嫣然不放,嘴上卻說:“全好了,二哥哥回去替我多謝母親的關懷。”
一時之間,空氣有些說不上的僵硬。
“四皇嫂。”鳳昀白打破僵局。
鳳昀白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子,劍眉鳳眼、儀表堂堂,手持摺扇,有種狐狸的狡黠。
沐雲舒見夙蘇不識,便小聲提醒:“是安定侯府小侯爺東方焱。”
四人站起來與相互行禮,東方焱看見夙蘇那一剎那驚訝不已,只因夙蘇與夙嫣然相似的容顏,皺眉陷入自我懷疑。
鳳昀白看見沐雲舒就心跳加快,為了掩飾,他對著夙蘇問:“四嫂,四哥沒同你來麼?”
這不廢話麼!夙蘇白了鳳昀白一眼,這孩子一有沐雲舒在場時腦袋就不大靈光,笑道:“你四哥很忙。”
東方焱視線落在夙蘇身上,夙嫣然見了眉梢揚起不悅。
四人的隊伍壯大成六人,各懷心思。
而此時那搭好的舞臺上,林楚楚換了一身舞裙,要獻舞,簡而言之就是顯擺。
曲起舞動,衣袖舞動,裙訣飛揚。舞姿輕靈,如花間飛舞的蝴蝶。
一舞畢,有來自客人的掌聲。夙蘇不以為意,這次宴會京中有點身份的女眷差不多都來了,不乏才藝出眾者,卻沒有一個人上去獻藝。
為免宴會枯燥,寧王妃早早找了京中有名的舞姬獻藝,且宴請並非只有女客,怎可不顧及的拋頭露面。
林楚楚與舞姬同臺鬥技,實在不妥當。
夙嫣然不屑的瞟了一眼舞臺上獻媚的林楚楚,就是沐雲舒似乎都不太喜歡。
林楚楚換回衣裳,朝著夙蘇她們這邊就來,身後還跟著十來個錦衣華服的姑娘。
林楚楚早已信了夙家那給夙蘇身份的那套說辭,還聽聞夙蘇是個才藝不精,琴棋書畫樣樣不會的廢人,便來嘲諷一番,當眾打夙家兩姐妹的臉。
“嫣然姐姐才藝絕豔,舞技出眾,四王妃既是你的親妹妹,定然不會差,今日何不上臺一舞。”
夙蘇像是被欺負了,委委屈屈道:“本王妃是來賞花的,又不是來當舞姬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周圍人包括林楚楚聽到。
一時之間,取笑聲此起彼伏。
林楚楚瞪大雙眼:“你居然……”後半句話淹沒在別人的笑聲中。
林楚楚臉上頓時掛不住了,看別人取笑她的樣子,捂著臉就跑開了。
鳳昀白低聲誇讚道:“嫂子說得好。”
林楚楚左推右搡跑出來,跑到角落裡哭泣,正巧看見侍郎家的少爺錢率喝多在廊下透氣,頓時計上心頭。
夙蘇六人坐下有一句沒一句聊著,一個丫鬟就來請夙蘇,說是寧王妃請她過去。
夙蘇一時沒多想就跟丫鬟去了,可走著走著夙蘇就覺得不對勁,越走人越少,直至一個人都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