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蘇冷哼,臉上依舊是笑容,只是那笑容卻讓人恐懼。
“當然,若是非要弄個魚死網破我也不怕,就下毒這條將軍府解釋不清,拖上將軍府陪葬那也是我賺了。就算將軍府有開脫之能,但我保證將軍府不死也要脫層皮。”
小清渾身顫抖,她不敢抬頭,將軍曾說二小姐失憶又是個性子柔弱的姑娘,從小到大既不喜歡見生人,又容易拿捏,膽小怕事。
可如今這般,二小姐早已脫離她的認知。
夙蘇不再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吃起飯來。
小清眼淚滴答滴答往下落,見夙蘇如此淡然,重重磕頭道:“王妃,奴婢什麼都說,奴婢願以死謝罪,但求王妃不要動我的家人。”
夙蘇睨了一眼,夾起一塊青菜入口,“起來說吧!”
“不,奴婢有罪,奴婢是將軍府的眼線,目的是監視王妃的動向、蹤跡。奴婢在王妃的膳食中下藥,是王爺同王妃歸寧時夫人命令的,他們以奴婢家人的性命威脅,奴婢不敢不照辦。”小清聲淚俱下,聲音裡都是哭腔,似乎要把一切迫不及待的說出來。
“夫人只說這藥連吃兩個月就會上癮,一旦上癮後若停了藥就會頭痛欲裂,痛起來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而大夫這時是查不出來的,夫人說王妃與她沒有親情,只有這樣王妃才會好好聽話。”
“嗯!起來吧!”這些夙蘇早就大概猜到了,只是沒想到將軍府真一點破綻不留。
小清還是跪在地上。
夙蘇說:“今天這雞湯太鹹,撤了吧!”
“王妃。”小清呆愣許久,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夙蘇。
夙蘇輕輕笑道:“你難道想一輩子受制於人?”
小清搖搖頭,她進將軍府並不久,原本也就是個灑掃的丫鬟,是家底乾淨又易拿捏才會被派來夙蘇身邊。
夙蘇笑的魅惑,眉梢都染上幾分蝕骨笑意,“那就把湯撤了,以後別上了,至於將軍府的意思,我定會好好的配合你。”
夙蘇的意思很明白,小清年紀雖小卻很聰明,她自然聽得懂。
小清毫不遲疑的起身,將桌上的雞湯端走,頭也不回的走了。
夙蘇想幫小清完全脫離夙家的鉗制,只是現在還不到時機,弄不好,夙家起了疑心,只會適得其反。
夙蘇對柳欣欣說的孩子非常在意,於是就向紫玉打聽了一番。
鳳冥夜十六歲出宮建府,皇帝便賜了侍妾,如今府中女人也不少,可至今三四年卻一個孩子都沒有,曾也有侍妾懷過,都沒留住。
去年謝婔芸曾有過身孕,一開始胎像極好,據說是個男胎,可在懷胎六個月時突然小產,而柳欣欣就好是在謝婔芸剛有孕時入府的。
鳳冥夜並不貪圖美色,留宿在侍妾處的次數每月屈指可數,最多也就是宿在方白月處,可方白月入府這三年從未有孕。
夙蘇輕嘆一口氣,這都不用想就知道內裡實情。
終於是安靜了兩日。
鳳昀白不時造訪,因為夙蘇的書火了,不管是她製作的點心,還是首飾圖紙和話本,反正就是火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