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夫人見夙蘇與鳳明辰之間的互動,眼神交流一番。
方白月起身祝賀,這次鳳明辰有些反應,但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方白月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其他幾位夫人也一一起身敬酒,鳳明辰僅微微點頭,那舉手投足間都是鳳冥夜的樣子。
林楚楚又舉起酒杯,“王妃姐姐伺候王爺辛苦,這一杯敬王妃姐姐。”
夙蘇撇撇嘴,這明擺著是在諷刺她,淺笑著倒了杯酒,鳳明辰打斷說:“王妃身子不好,不宜飲酒,換杯茶來。”
一旁佈菜的丫鬟微微一怔,立刻去換了杯茶給夙蘇。
“謝王爺!”夙蘇接過茶卻有些不自在,因為有利刃般的視線直直戳向她,不用看都知道是來自何處。
鳳明辰下意識的關心,卻不知已將她推到風口浪尖了。
方白月桌上的手緊緊握住,她覺得不對勁,王爺對府中女人誰都不曾有過關心,且王爺平日與王妃面都不見,如今竟主動關心王妃身體。
夙蘇抿了一口茶,對鳳明辰淺淺一笑,不經意之間卻看見鳳明辰露出的手臂,光滑無痕,夙蘇記得那日她的指甲嵌進鳳冥夜手臂肉裡,就算恢復的再好也不可能一點痕跡不留下,這點鳳明辰也算是百密一疏。
夙蘇神秘一笑,她心中已有了一個計劃。
家宴結束,鳳明辰以有公務為由先走了,各位夫人將賀禮留下就識趣的結伴回去了。
夙蘇一眼看過去,她們準備的東西都十分用心,香囊荷包、衣袍腰帶鞋子,應都是自己親手所制。
夙蘇準備的是一支白玉簪,就大街上隨手買的。
一夜安寧,翌日天還未亮,夙蘇已早起準備。
今日端陽節,宮中大祭,王妃需陪王爺進宮。
今日不同往日,夙蘇穿得也比較莊重。人都在門口等夙蘇,夙蘇看著一身朝服的鳳明辰,眉毛微展,唇角微勾。
果然,還是鳳明辰頂著鳳冥夜的馬甲。
夙蘇坐進馬車就閉目假寐,鳳明辰餘光始終停留在夙蘇身上,兩人一路無話。
宗祠太廟門口,皇子、皇妃、大臣等眾人皆候在門口。
夙蘇規規矩矩的站著鳳明辰身側,隊伍浩大,上至皇叔公,下至皇子中最小的十一皇弟都在其列。
吉時到,皇帝帶眾人入太廟祭祀,跪了又跪,大師誦經祝禱,足足折騰了三個時辰才結束。
宮中午宴,歌舞昇平,夙蘇鄰座是鳳昀白,她與鳳昀白相熟,兩人便悄悄說起話。
夙蘇身體微微傾斜靠近鳳昀白,壓低聲音道:“六皇弟,我看今日眾兄弟姐妹都到了,可怎麼唯獨不見五皇弟啊?”
鳳昀白也往夙蘇一側靠了靠,聽了夙蘇的話,他立刻比劃一個噤聲的手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
“噓!別說你,我都從未見過五皇兄,據說五皇兄自出生身體就不好,就被送出宮靜心養育,我也從來沒見過,所有成年的皇子裡唯有五皇兄尚未封王。對了,你可千萬別在靜娘娘面前提起五皇兄,以免她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