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蘇眨了眨右眼,很是俏皮,徑直往回走了。
姜秀秀他們三人並沒有回客棧裡,而是一同站在門口等,三人都沒有說話,任禹一直盯著姜承,姜承情緒不高,悶悶的站在紅燈籠下,只有姜秀秀目光一直看向夙蘇他們走時的方向。
等了一會,姜秀秀看到夙蘇從黑暗中走出來,夙蘇腳下生風,昂首挺胸的,那氣質完全和走時不一樣。
鳳明辰這次是跟在夙蘇後面的那個。
姜秀秀偏偏腦袋,這說了幾句話,地位就轉變了。
五人一碰面,沒有多說話,任禹、夙蘇和姜秀秀徑直走進客棧,先回房休息。
鳳明辰和姜承許久不見,難得相遇,就坐在一樓大堂喝酒。
姜承深呼一口氣,他們兄弟真的好些時日不見了,自從離開師門後就是天南地北得分別,訊息都沒有一個。
兩人相處向來隨意,以前也是這般喝著酒聊著天,姜承給酒杯倒滿,問:“師兄,你不是應該在京城麼?怎麼會來雲州?”
“那位讓我來辦點事。”鳳明辰放下酒杯,看向姜承的眸中都是喜悅,讓他想起一同在師父那的時光,自由瀟灑,師兄弟們在一起滿山撒野。
姜承輕嘆一口氣,握杯子的手緊了緊,緩緩開口:“什麼時候回京城?”
鳳明辰不自覺看向樓梯口,漫不經心道:“還不知道,可能要多逗留些幾日,我剛答應蘇姑娘陪她去趟慈山縣。”
姜承察覺到鳳明辰的目光偏移,很是隨意的問:“你跟蘇姑娘是?”
鳳明辰臉上滿是認真之色,眸中光暈流轉,將杯中酒飲盡,道:“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姜承反而肆意一笑,感慨道:“這世界有時候真挺小的。”
鳳明辰附和道:“是啊!”
清晨,天矇矇亮,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幻紗如水霧鋪在天地之間。
夙蘇與姜秀秀下樓就看到鳳明辰和姜承在閒情逸致的喝茶,他們面前是四碗粥和一桌子下粥小菜,一盤桂花糕,一盤南瓜蒸糕,似乎就是在等夙蘇和姜秀秀。
夙蘇剛坐下,鳳明辰就把他面前的那盤子桂花糕放到夙蘇面前,他記得夙蘇喜歡吃這些糕點。
夙蘇很自然的就拿起一塊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來,還不忘調侃鳳明辰一句:“你天天戴著個面具,不累麼?”
“習慣了。”
“那為什麼要戴面具啊?”
“面容醜陋。”
“是麼?”夙蘇滿滿不信的語氣,尾音拖得老長。
鳳明辰將南瓜蒸糕端起來遞到夙蘇面前,順便說一句:“好好吃飯。”
夙蘇鼓鼓腮幫子,“嗷”了一聲。
兩人的互動落在姜秀秀和姜承眼裡,姜秀秀懵懵懂懂的偏偏頭,姜承就覺得有點空氣不流通,有點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