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婔芸滿眼不解,為什麼要去別院?
夙蘇滿目愧疚,輕舒一口氣道:“早上的藥是我下的。”
謝婔芸雙目頓時圓睜,手不由握緊床單,但她很快就平靜下來,王妃既然如此直白說出,那必然有王妃的道理。
“王妃可否告訴妾,王妃這麼做是有什麼用意?”
夙蘇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她又不能對別人說大陣吸取生氣的事,時間緊迫,這王府多待一天,對她的孩子就多一分損害,這才想了這個不怎麼好的辦法。
“只有讓王爺知道你在王府就會有人害你和腹中孩子,你才能安安全全的離開王府,王爺也會多關注你和孩子一些。”
謝婔芸還是不太理解。
夙蘇眼中滿滿真誠,握著謝婔芸的手不由緊了緊,“你留在王府裡,這個孩子保不住的,別院是個很好的地方,你去那更安全。”
謝婔芸感覺到夙蘇手心傳來的溫度,她這一刻似乎知道了夙蘇的用心良苦,輕輕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毫不猶豫作出決定:“妾明白了,妾明日就搬去別院。”
夙蘇重重點頭,孩子是無辜的,鳳冥夜做的孽他自己受著就行,別連累孩子。
鳳冥夜確實很在意,當日就讓人將別院打點好,夜裡又去看了謝婔芸,翌日一大早就讓歐景親自送謝婔芸去別院。
方白月知道訊息時,謝婔芸早已到了別院住下,一頭霧水的她讓人去打探訊息。
大夫說謝婔芸懷像不好,這幾日又精神不濟,需靜養安胎,王爺才讓謝婔芸去別院小住安胎。
別院,方白月的手還伸不進去,甚至說她從未想過別院那地方,早前沒有在裡面安排自己的人,現如今只能看看再說。
方白月聽說這兩日王妃進出謝婔芸那很頻繁,又不由緊張起來,柳欣欣當時說的話王妃聽見了。
想到這,方白月心跳加速,驚慌失色,難道王妃察覺到什麼。
夜深人靜,月光皎潔,傾洩而下。
夙蘇又坐到屋頂,月華隱隱沒入身體,滋養著她的神魂,效果雖淺,修復神魂是個徐徐漸進的事,就像用容器接落下的水滴,終有一天,水會滴滿容器。
鳳明辰遠遠就看見頤清院屋頂上的人,他飛躍在屋頂上,如疾風,如影而過,最後停留在頤清院的屋頂。
鳳明辰走近夙蘇,輕聲問:“你做那麼多就是為了讓謝夫人搬去別院?”
夙蘇早已感知到鳳明辰,等他靠近才緩緩睜開眼,先伸展伸展腿腳,以一個乖乖的姿勢坐在瓦片上,雙手捧著下巴,目光停留在菀心院的方向,極陰之日已過,天象早已消失,但陣還在。
沉默許久,夙蘇流露出一個可悲的笑容,吶吶道:“你們這王府太危險,她離開才是安全的,你們家王爺造的孽他自己受著別連累別人。”
鳳明辰一時沉默了,鳳冥夜沒了那麼多孩子,有問題他們都知道,但鳳冥夜從不追究,似乎在有意偏袒,那他們就不會多管。
鳳明辰低聲道:“我會讓人多關照謝夫人的。”
“好!”夙蘇應了一聲,多一個人看顧,謝婔芸也多一分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