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瀟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急急問:“姐姐,你眼睛怎麼了?”
夙蘇輕描淡寫答道:“沒什麼,暫時性失明,休息兩日就好了。”
玉瀟臉上盡是擔憂神色,小狐狸也不鬧騰了,乖乖躺在夙蘇腳邊,團作一團睡覺。
氣氛有些死寂沉重。
夙蘇輕咳兩聲,打破這寧靜,勾勾手指使喚道:“玉瀟,去給我剝個葡萄。”
玉瀟乖乖剝葡萄,順便和夙蘇聊聊天。
“姐姐,你那天好厲害,給我說說那是什麼術法?”
夙蘇左手捏著一塊糕點,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怎麼?想學?”
玉瀟狂點頭,又意識到夙蘇看不見,立刻道:“想。”
鳳明辰將夙蘇手裡的點心拿走,給她手裡塞了一杯晾涼的茶水。
夙蘇抿了一口茶水:“借用周槿的極陰之力,以雷符召喚雷電的極陽之力,以吾血為引,引動全身法力融合陰陽之力,再一次性爆發。”
夙蘇也無奈,若是她神魂恢復,實力恢復到全盛時期,對付一個魂體分身哪需要那麼麻煩。
“聽著就好難。”玉瀟抓耳撓腮,滿頭大汗,聽著簡單,可實際操作他是一點不行。
夙蘇又補充道:“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的,你有空可以多多練習,不過這個只能用在危急的時候,否則傷敵不成,自損一千。”
“姐姐,那天的巨蛇到底是什麼啊?似乎不是活的。”
“魂體分身,力量只有本體的百分之一吧,它藏在玉佩裡,姚順把玉佩埋在花家吸取陰氣,同時滋養那個魂體,等魂體迴歸本體時就能將力量融合進本體。”
玉瀟眼眸突然深邃起來:“邪術?”
夙蘇把玩著手裡的空茶杯,看似不經意的說:“算是吧,他們那個所謂的“神”邪性的很,巨蛇的魂體,十有八九就不是人。”
“阿辰,我先前讓你傳信給司天監,讓他們來管管,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吧?”
鳳明辰答道:“嗯,應該差不多到了,只是還不清楚來的人會是誰。”
夙蘇放下茶杯,專門的事還是專門的人來管,不由感嘆道:“有人管就好,一個魂體分身就那麼厲害,本體我就呵呵了,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玉瀟卻小聲嘟囔道:“我覺得姐姐你遇到那樣的事十分冷靜,好像不會害怕一樣。”
夙蘇想敲玉瀟的腦袋,可惜敲不到,只好湊合的輕輕敲擊桌面:“害怕有用麼?害怕要是有用的話還學什麼術法,回去京城混個閒差,混吃等死就不用怕了。”
玉瀟自己拍了自己腦袋一下,他怎麼能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挫折就退縮,立刻道:“姐姐說的對。”
夙蘇臉色緩和,又叮囑道:“不過嘛,你要記住,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千萬別把命搭進去。遇到事情先衡量下,要打有把握的仗,畢竟命只有一條,輸了可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實在處理不了的,你還有師兄和師父,當然,有的時候走投無路了,那就要留有底牌,保證自己的姓名。”
玉瀟狂點頭:“姐姐,我明白的。”
玉瀟獻寶一樣把剝好的葡萄推到夙蘇左手邊,有點討好的意味:“姐姐,你那個召喚鬼差的符紙怎麼畫的?好厲害。”
夙蘇捻起一顆葡萄塞入口中,清甜爆汁,很是滿足,慢悠悠道:“那個符紙特殊,以神魂之力為引,以人血為咒畫的,教你也沒用,我用的那種那是我家特用的,和地府有往來的,你不是我家門下的人,用不了。你有機會找你師父問問,他應該也有。”
。聲一了”嗷“輕的落失瀟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