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為盼兒娘傷心,用破草蓆一卷,後山荒地隨意挖個坑就埋了。
可自那天開始,王家村就開始死人,最開始死的就是盼兒的爺爺奶奶和父親,然後就是村裡人,不論男女老幼,皆是被利爪貫穿胸口,心臟被掏走,血流了一地。
盼兒就對外說,是她娘怨氣重,回來復仇了。
不明真相的村民信了,他們上山把盼兒娘屍體挖出來,棄屍荒野,任由野獸啃食。
可就算這樣,死亡並沒有結束,王家村人本就不多,逃跑的也跑不出去,都死在路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人就死完了。
這時,王老頭才知道,他到底是放了個什麼魔鬼出來,他不僅得不到他想要的,還淪落為此。
芙蓉殺人,王老頭就會把男性屍體拖回自己家,煉製屍油,其餘的都埋到盼兒家院子裡,屋子裡,為啥不弄遠點,因為王老頭年紀大了,搬不動。
村子裡最後只剩下王老頭和盼兒。
盼兒想活命,就要源源不斷的給芙蓉找新鮮事物。
盼兒就去大路上誘騙人來村子,可哪有傻子會跟來,盼兒一日又一日在路上徘徊,總會等到像夙蘇他們這樣的“傻子”。
夙蘇聽完就很難評。
這芙蓉似乎天生就是壞種,這個盼兒,幼年不幸,導致心理扭曲。
這芙蓉說著自己的事蹟就很興奮,彷彿是多麼厲害的壯舉。
幾人臉上表情凝重冰冷,看芙蓉時眼裡只有冷漠和憤怒。
夙蘇寒著一張臉問:“你為什麼要殺那些無辜的人?”
芙蓉冷岑岑的笑著:“無辜?和我有關麼?他們罵了我就得死,我就是看不得他們過得舒服,這個村子就是個罪惡,他們的祖輩害死了我,他們流淌著罪人的血,死了最乾淨。”
夙蘇眸底幽深,這種人講不通的,還是直接上手段比較實際。
芙蓉眼底閃過陰寒暴戾,她冷冷的笑著,提起手,那鮮紅的指甲像利劍一般朝著夙蘇撲來。
夙蘇身形一閃,手中一張符紙與芙蓉的指甲擦過,符紙貼在她的手臂上,冒出陣陣黑煙。
夙蘇微微偏頭,道:“你們先躲一下。”
雲墨有上去幫夙蘇忙的趨勢,被鳳明辰按住,直接拉走。
識趣的玉瀟也跟著先走了,三人躲到石牆後面。
雲墨有些不解:“我們躲起來真的好麼?”
玉瀟勸道:“雲墨哥哥,術業有專攻,這個可不是講究人越多越有用的時候,我們此刻別去添麻煩才是最好的。”
雲墨這才無奈的點點頭,三人隱在石牆下,偷偷向外看去。
“你?”芙蓉看著自己的手臂被符紙灼傷的醜陋疤痕,怒吼一聲,聲音劃破天際,身上陰煞之氣迅速暴漲。
夙蘇拔出桃木劍,手指輕輕劃過桃木劍鈍化的劍刃,玉臨也把他的軟劍拔出,兩人蓄勢待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