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雖不管朝政,但實打實是有封號的王爺,身份地位就擺在那裡,正妃已定,但身側多有位置空缺,就算入府當個側妃那也是她的榮耀。
鳳昀白知道有人找夙蘇他們麻煩,立刻就趕過來了,冰冷的眸光落在何譯卓一行人身上:“你們是何人?”
何譯卓躬身行禮,身體彎得弧度都快有九十度了。
在場的其他幾人這下徹底慌了,後知後覺的從馬上跳下來,一個個躬身行禮。
何譯卓沉了沉氣,拱手道:“在下何譯卓,家父乃禮部主事,家伯乃戶部尚書,姑母……”
鳳昀白可等不及他報完家門背景,眸色幽暗陰沉,沉聲呵斥道:“擅闖本王私地,可判杖責監刑,本王不喜歡有外人。”
何譯卓有些慌了。
他們在別人面前顯擺身份,不知誰說落霞山風景優美,奈何是六殿下私產,不許別人隨意進出。
何譯卓也算是受了慫恿,他仗著身份帶人來的,原本以為六殿下會看在他們背後之人,面子上不與他們計較,可現在看六殿下的意思是不打算放過他們。
鳳昀白冷眼掃視八人,走到夙蘇跟前畢恭畢敬的拱手一拜:“四皇嫂。”
夙蘇委委屈屈,不知從哪掏出一塊手帕,微低著頭,擦著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哭泣聲響徹在耳,悲慼神傷,可憐兮兮道:“他們罵我賤人,還罵我們畜生,還弄傷我的小狐狸,我……嗚嗚嗚。”
被放在地上腿還受著傷的小狐狸,內心OS:哭得真假!
鳳明辰和鳳景奕額角同時滑落一滴汗,夙蘇突然這一齣是他們沒想到,他們還以為夙蘇會站出去,大鬧一番,或者重拳出擊,再或者亮身份威懾,怎麼也沒想到夙蘇會哭得那麼“傷心和委屈”。
夙蘇哭泣的聲音委屈又悲切,真是聞者傷心,聽者同悲。
鳳昀白第一時間是有點蒙,這還是她那個能動手絕不動口,把一個比她高出一大個頭的人揍得爹孃都認不出來的嫂子麼?
鳳明辰見夙蘇哭得聲音都發顫了,心裡就悶悶的,明知道她是裝的,他還是很難受。
夙蘇微側臉瘋狂暗示。
鳳昀白立刻入戲,臉上冰冷一片:“本王會去父皇面前參何尚書一本,何家教女不嚴,對楚王妃不敬,對翌王不敬。”
楚王妃?翌王?
被晾在一旁何譯卓這才想起來,那丫鬟確實說過什麼王妃之類的話,是他們沒放在心上,聽不見。
鳳景奕輕咳一聲站出來,輕蔑一笑道:“本王今日倒是看了一齣好戲。”
辱罵皇室宗親,屬大不敬之罪,輕則流放發配,重則滿門抄斬。
何家兄妹石化當場,眼中閃著忐忑和緊張,後悔他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身體不由的發緊發顫。
至於後面那六個人,在鳳昀白出現那一刻,他們就徹底隱身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在得知夙蘇他們身份那一刻,他們竊喜是大於驚慌的,畢竟他們什麼都沒做。
鳳昀白一臉焦急,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安慰夙蘇,眼神陰鷙的瞟向何嬌嬌兄妹。
“四嫂受了這麼大委屈,我要怎麼和四哥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