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醫見太后如此在意,一點不敢耽擱,先趕回太醫院配藥。
夙蘇也是站起身,虛弱的行了一禮:“謝皇祖母,雅兒就先行告退了。”
靜貴妃也是著急起來,馬上派人先送夙蘇回王府。
等夙蘇一走,太后臉上就掛不住了,心中頗有不滿,這順貴嬪怎麼能對一個小姑娘下這樣的手,這寒冬臘月的,那水冰涼刺骨,健壯男子都不一定受得住。
太后眼睛瞟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皇后,略有不滿道:“皇后,你就是這麼管理後宮的?”
皇后一直置身事外,如今被太后點名,臉色一沉,立刻跪下,道:“也許就是宮女不小心,順妹妹也是無心的。”
太后冷笑,她也是從后妃走上來的,宮裡那些腌臢事她見得多,聽得多,厲聲道:“不小心?不小心會召雅兒去她那,她是九皇子的生母,又不是楚王的生母,召楚王妃進宮本就不合常理。別以為哀家不知道,順貴嬪的侄女先前對雅兒和老七謾罵侮辱,被人上摺子告了個大不敬之罪,這順貴嬪弟弟一家如今又被判了流放,順貴嬪是氣不過。”
皇后臉色灰暗,應道:“順貴嬪性子是急了些,也不是會欺負小輩的人。”
太后一聽,心中不滿情緒高漲,看皇后像是在看傻子,冷聲道:“這雅兒進了順貴嬪的宮殿,宮女就恰好端著水路過,又恰好在雅兒身邊摔倒,恰好將手中水潑了雅兒一身,還恰好給雅兒拿了這麼一身舊衣裳,太醫都沒有叫一個去看看。這些就那麼湊巧,哼……你掌管後宮,應當好好約束后妃們,注意言行舉止,莫要動些惡毒心思。”
皇后垂下頭,略帶委屈道:“謹遵母后教誨。”
太后也不理皇后了,對身側的嬤嬤道:“讓人將此事告知皇帝,雅兒怎麼說也是楚王妃,順貴嬪作為長輩,欺負一個小輩,成何體統。”
靜貴妃連忙安撫太后,道:“母后莫要生氣,順妹妹也就是一時生氣,行差踏錯,雅兒那邊,臣妾會安排王府的人時刻照料著。”
靜貴妃臉上滿是心疼之色,還泛著絲絲委屈,像是在給夙蘇鳴不平,順貴嬪就算是不小心,現在也只能是故意的。
太后點點頭:“雅兒那孩子柔和知禮,就是年輕,不知這世間險惡,你多提點些,另外讓夜兒好好照料著。”
“是!”靜貴妃應下。
皇后此時還跪在地上,微低著頭,眼中滿是冰冷和怨恨,藏在衣袖中的手緊緊攥著。
順貴嬪眼皮突突直跳,她早就派人盯著,這太后宮中叫了太醫,她心中就有不好的預感。
太后身邊的嬤嬤送來清心經,傳達了太后的懿旨。
順貴嬪送走嬤嬤,把清心經重重摔在地上,什麼兩個月別出門,這不就是禁足麼!
心中更恨夙蘇,怨氣和怒氣暴漲。
就在順貴嬪發怒時,那白狐圍脖上黑氣濃厚,快速鑽入她的身體。
夙蘇回到王府,喝了藥,把人都打發走,把小狐狸給召喚過來。
小狐狸躺在軟榻上,哈欠連連,在王府的生活太愜意,每天吃吃睡睡,她都快忘記自己是隻妖了。
夙蘇取出從順貴嬪圍脖上順來的兩根白毛,朝著小狐狸招招手。
小狐狸從軟榻上跳下來,一溜煙就竄到夙蘇跟前,死死盯著夙蘇手中那兩根白毛,全身毛髮炸起,周身縈繞著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東西你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