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曾在寺廟裡見過一面。
那姐妹早已脫胎換骨,穿金戴銀,一身富貴。
同樣出身的姐妹,憑什麼她過得那般好。
綠嬈捂著頭,自從那次從寺裡回來,她就決定好,就是做妾,她也要做王爺的妾,身高位重。
夙蘇有意無意的撫了撫頭上的髮釵,眼中揮灑著刻薄的眸光:“真的是六王爺和沐姑娘心善,若是遇到我這樣的,我直接拿了你的身契,找個人牙子發賣到深山溝裡。神不知鬼不覺,過段時間,也就平息了。”
綠嬈背脊發涼,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驚懼的望著夙蘇。
夙蘇臉上也沒有太多表情,像幽深不見底的洞窟
綠嬈唇瓣被她自己咬出血,她相信夙蘇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許久,綠嬈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蒼白著一張小臉,像是想通什麼一般,指著夙蘇吼道:“你當你是什麼人?你又不是六王爺的王妃,你就是在多管閒事。”
夙蘇一雙眼睛中冷漠又帶著肅然,周身有種說不明的威懾力,緩緩道:“我是六王爺的四嫂,六王爺說我是長嫂如母,讓我替他把事辦了。”
綠嬈和容月微抽一口冷氣,怔怔望著夙蘇。
容月臉色一僵,她以前也是官眷女子,曾經見過夙嫣然,姐妹倆確實長得相似。
夙蘇臉色平和,眼底一片澄澈,不急不緩道:“綠嬈姑娘,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昀白不會接你入府,更不會納你為妾,我如今還好好與你們說話。若是再說不攏,我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綠嬈知道夙蘇身份後,臉色一變再變,並不是驚訝於夙蘇王妃的身份,而是鳳昀白找了夙蘇來,那就已經表明他的態度。
東儲有這樣的傳統,像鳳昀白這樣府中還沒有女主人的,諸事可由母親、長嫂全權做主的。
綠嬈一雙眸子寢滿淚水,她完全沒有機會了,鳳昀白打定主意要趕她走。
綠嬈急切的拉著容月胳膊,手中力道強了些,抓得容月生疼,容月一把拍開綠嬈的手。
綠嬈眼底醞釀出了一汪瀲灩,早已失了分寸,哭泣道:“容月姐姐,是你說我這樣做,王爺就會多看我一眼,還會抬我入府。”
驚天大爆瓜!
夙蘇餘光落在容月身上,眉宇間染上幾分不明意味。
容月臉色一陣青白,連忙撇清關係:“我沒有,你別胡亂攀咬。”
容月一邊說一邊醞釀情緒,眸中淚花閃閃,楚楚可憐。
夙蘇望著兩人,眼底一片清冷。很早前聽說了容月的故事,她大概就猜到了,容月對鳳昀白有意,一直不離開暖玉樓是為了鳳昀白。
女兒家的心思細膩,鳳昀白一個粗人只知道揮灑善意,卻不知女子得了這善意,會崇拜,會動心,會不可自拔。
綠嬈早就失去了主心骨,跌坐在椅子上,雙眸灰濛濛的,任由淚水在臉上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