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惠當即就被眼前的一切震驚到,屋子被黑氣籠罩,陰陰沉沉的,讓人全身發怵不自在。
夙蘇又將左夫人腳上的鞋子脫了,掏出一張符紙貼在左夫人的額頭上,雙指併攏,在符紙上一勾,一個半透明的人影就被拖了出來。
左青惠眼睛瞪得老大,他臉上泛起喜悅。
左夫人還維持著生前的樣子,她緩緩睜開雙眸,眼角滴落著血淚。
脫離夙蘇控制那一瞬間,左夫人上去,就是甩了左青惠一巴掌。
額……
左青惠是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身形不穩,眼眶卻湧出激動的淚水。
左夫人名叫朱晴,孃家是開鏢局的,會一些拳腳功夫。
朱晴很生氣,對著左青惠拳打腳踢,打得他嗷嗷叫,抱頭蹲在地上,似乎是被打慣了,很有經驗,一直護著臉。
大型家暴現場!
夙蘇:“……”
朱晴邊打邊喊道:“你居然趁著老孃剛死,魂體虛弱,給老孃封在這裡,我日日哭著讓你放我走,你居然不理我,還想找一幅畫繼續關著我,你沒有良心,我們從小相識,相伴大半輩子,你明知道我最討厭被關著,結果我死了,你倒是天天關著我,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
朱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表面上看她是一個和善溫婉的女子,但動起手來卻絲毫沒有手軟之意。
左青惠被打得很慘,不斷地求饒著。
玉臨看到左青惠如此悽慘,忍不住小聲嘀咕:“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勸說一下呢?”
夙蘇眼珠子轉了一轉,然後白了玉臨一眼,說道: “這是人家夫妻倆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插什麼嘴!”
朱晴聽到夙蘇的話後,便停下了手,並不好意思地向夙蘇和玉臨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我家夫君給你們添麻煩了。”
夙蘇淡淡地回應道:“夫人還是勸勸左大人吧!既然逝者已矣,強行將其留在人間只會傷害到自己以及周圍的人。”
朱晴點了點頭,她被困了這麼久,什麼都明白的。
左青惠低下頭,眼中滿是愧疚之情,說道:“夫人,為夫對不起你,讓你過早離世,你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會來找你。”
左青惠被朱晴打明白,夙蘇他們今天在這裡,他原本所有的計劃都是一場空,還不如早些下去,一樣能和夫人在一起。
左青惠彷彿失去了活的希望,身體耷拉著。
朱晴將左青惠扶了起來,笑容溫婉道:“你得好好活著,每年清明、中元的,給我多燒些紙錢,還要漂亮的衣裙首飾,房子,奴僕。”
左青惠眼底沉沉,似乎並不想。
朱晴又是一巴掌扇在左青惠的腦袋上,用力之大,左青惠腦袋一偏,差點栽倒在地。
朱晴惡狠狠得戳著左青惠的腦袋道:“想想孩子,他還小,你把他從老家那接回來,好好養育,他本就沒了娘,你要是還讓他沒了爹,你下來我也不要你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還要去跟公公婆婆告狀,跟你家祖宗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