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裡坐滿了人,鳳冥夜一身紅衣坐在高座上,葉菀心坐下鳳冥夜下首的位置。
夙蘇進了門之後,徑直走到了與鳳冥夜並肩而坐的位置,穩穩地坐了下來。
葉菀心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暗忖,這個夙蘇居然如此無禮,見到王爺連基本的禮節都不遵守。
然而,當她用眼角餘光瞥見鳳冥夜時,卻發現他的臉上並無任何責怪之意。
其他妾室們則按照身份地位,分別坐在下方兩側的座位上。
等到夙蘇坐穩之後,她們紛紛站起身來,恭敬地向夙蘇行禮:“見過王妃,王妃萬安!”
夙蘇輕抬抬手,輕聲道:“不必多禮,都坐下吧!”
“謝王妃!”夫人們這才緩緩坐下。
夙蘇唇邊噙著淡淡笑意,目光轉向鳳冥夜,柔聲問道:“王爺是否已經等待多時了?”
鳳冥夜有些疑惑,不知道夙蘇為何會有此一問,便輕輕搖頭道:“本王並未等待太久,王妃昨日忙碌一整天,著實辛苦了。”
夙蘇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疲倦,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也變得有些黯淡無光,她迷茫而又無辜地看著鳳冥夜,緩緩說道:“那怎麼葉妹妹院裡的雲雀一大早就去我院裡催我,還說王爺和葉妹妹已經等候多時了!”
夙蘇輕輕嘆了一口氣,粉黛淺淡的臉頰上透著絲絲蒼白,額頭上甚至還掛著一層薄汗,看起來像是很著急趕來的樣子。
鳳冥夜聞言臉色一沉,深邃的眸光微微掃向葉菀心身後的雲雀,雲雀被他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鳳冥夜眼神冰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雲雀,聲音冷酷地說道:“不敬王妃,拖下去打二十仗。”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威嚴和不容置疑。
夙蘇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評價著鳳冥夜,雖然有些戀愛腦,但同時也具備理智和分寸感。這樣的特質使得他在處理事情時能夠保持冷靜,不會被情感衝昏頭腦,是個適合天下至尊之位的人。
雲雀聽到要被打二十大板,嚇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撲通一聲跪下來,身體顫抖著,抬起眼睛可憐巴巴地望向葉菀心,希望得到她的求情。
然而,葉菀心卻默默地移開了目光,彷彿沒有看到雲雀的求助。
雲雀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失望。她明明是聽葉菀心的話,給葉菀心立威,為何葉菀心不替她求情。
雲雀憤憤不平,王爺那麼寵愛葉菀心,只要葉菀心說一句話,王爺肯定會饒恕她的。
雲雀就那麼被拖了下去,她最後看向葉菀心時,眼底泛起一縷不易察覺的恨意。
這個小插曲就像一陣微風輕輕吹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時,葉菀心的另一個丫鬟月蘭小心翼翼地端來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輕輕地放在桌上。
葉菀心微笑著將茶水端起,走到夙蘇面前,微微屈膝,恭敬地遞上茶杯,輕聲說道:“王妃姐姐,請用茶。”
夙蘇接過茶杯,輕抿一口,然後將其放回桌上,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目光溫柔地看著葉菀心,然後慢慢移向下方坐著的諸位妾室和夫人。
夙蘇親切地問道:“葉妹妹已經見過王爺的妾室們了吧!”
葉菀心微笑著點點頭,但隨即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些許不滿地說:“姐姐,府裡的妾室們似乎太沒規矩了些,每日晨昏定省竟然如此鬆散。”








